就算一开始算无遗策，敌人看到你算无遗策的第一步之后，也会跟着变招，哪能一直算无遗策下去？

曹变蛟的骑兵难以在清军抱团主阵打开缺，朱树人也就不为已甚，连忙派传令兵飞传讯，让曹变蛟杀穿清军主阵后，直接往北突破，

这些人用的弓弩，程都已经远逊于明军最新式的武昌造步枪，被了一会儿之后，就忍不住试图发起反冲锋。

一切都是权衡取舍、见招拆招，哪有战前就妙到毫巅算无遗策的？

不要担心背后暴给清军，让他直扑芍，把往北逃窜的那分清军尽量多追杀一分——那追亡逐北、背刺逃兵的战场，才是最适合骑兵发挥、扩大战果的妙用所在。

……

而正面主战场、陆地战场上，明军也不甘示弱，愈发奋勇争先，对着清军狂勐围裹上去。

这一切，确确实实导致了此刻这个意外战机现时，明军的堵截显得稍稍无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要是明军一开始就显得有绝对把握堵截，那清军就不会选择这条逃跑路线了。

清军军法森严，如果领兵王爷不退，重的，甚至有可能连累家人。

看黄得功和黄蜚等人终于从至少两个方向包围了阿泰的主阵，只留下北侧一个小还没堵，朱树人也是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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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淝河面上浪费太多兵力，要把主要实力都尽可能集中到正面，集中优势兵力。

清军即使士气再衰落，已经战败，但多亏阿泰这个郡王大旗还立在那儿，阿泰本人也亲自督战不退，多多少少给清军行装上了一主心骨。

而且就算往北逃也没法直接逃包围圈，往北再走十几里路，还得渡过芍陂连接淝的芍才行，那地理障碍足够迟滞逃兵再被追杀迫降一阵了。

但尽人事，各听天命！

随着崩溃的恐慌，越来越多的绿营兵选择了直接投河涉过淝逃命，岸边的满蒙督战军官疯狂砍杀下河者，也本制止不住，

战场上仅有的少数明军战船，立刻不顾孤军的危险，也不顾有可能被两岸弓弩火枪攒、甚至被清军少量轻型佛郎机炮炮击的危险，着箭雨逆而上、直清军涉溃逃的半路，遇到丢盔卸甲的涉清兵就近距离瞄准狙杀。

只恨逆行舟，速度迟缓，这追杀的效率终究不。

看着战局了垃圾时间，只要慢慢用步枪队叠阵法推、一层层剥离

明军步枪兵大阵叠而行，在双方都失去机动和腾挪空间的正面战场上，堂堂正正发挥程优势，把一排排清军外围步卒杀得纷纷倒毙。

但此前清军靠骑兵反冲都不可能打赢，何况是这纯粹的步兵冲锋？

能的，只是全力以赴，庶竭驽钝，到自己的最好，能多杀几个鞑就多杀几个鞑。

除了再次丢下满地的尸首溃逃回去，并且一步冲自家的阵脚，本不可能有更多建树。

曹变蛟腾手后，正面战场就给徐徐推的黄得功、黄蜚和蔺养成好了。

清军中军的主力步兵，大多还是绿营，少分是汉军旗，极少有满蒙步兵。

曹变蛟的骑兵面对已经收缩得铁桶相似的清军中军主阵，一时倒也是无法杀透。毕竟骑兵就不是用来正面扛冲的。

这个细节，也是他火线指挥要求的，所谓归师勿遏嘛，东边是淝，西南两侧被包围了，如果北面也彻底围住，阿泰的军队反而更容易死战，在北侧留个小，敌人就容易逃。

而即使游到了面上，还要忍受少量逡巡搜杀的明军船只的杀，不一会儿淝的河面都泛起了猩红。

曹变蛟火线得令后，也终于放下了对“再追杀一个清军王爷”的执念，改为追剿北线溃逃残敌，同时也避免了明军骑兵再遭受更多伤亡——背结却月阵死战的队，对骑兵的杀伤力还是很可观的，当年刘裕不就是这般大量杀伤了北魏骑兵么。

后方的朱树人一直在用望远镜密盯着战场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