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将军公忠国，戎一生，便是须眉男，也常叹服惭愧，本官虽忝居位，岂敢在前辈面前无礼，快给秦老将军赐座。”

而另一边，朱树人抬手示意幕僚不必多言，然后就亲自扶着秦良玉坐下：“不知者不怪嘛，秦老将军客气了，您这番心意本官已领，还是坐下回话吧。”

现在看来，言也未必属实，而且言传得那么快，说不定是张献忠狗贼的离间计！至少也是张献忠的人为了破坏官军的团结，打击官军的士气，才这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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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良玉看在中，也是对这位新来助战的国姓爷，官愈发迷惑了。

历史上祥麟在这一年时，应该是刚死，就死在襄守城战中。

朱树人抵达奉节的当天，已经很晚了，因为赶路疲惫，也就没有召见当地官员。

秦良玉连忙改：“多有失礼，望国姓爷海涵！”

秦良玉刚说完，旁边的顾炎武就开纠正：“秦老将军或许还不知吧，陛下已经赐抚台国姓，封克虏伯。以后要称朱抚台，或者就称国姓爷。”

……

老妇背后，还有几个盔掼甲的官军正牌将领，也有几个只是包扎了巾的地方乡勇团练目。

不然也不可能每次被打到只剩几万人，稍微破一个大城市、屠城抢劫完后，分给周边穷县的穷人，就又拉起十几万炮灰队了。

但现在，显然是朱树人的蝴蝶效应救了他。都崇祯十五年腊月了，祥麟还生龙活虎，也一直没川。

秦良玉心中芥稍稍卸去之后，她也连忙帮着朱树人介绍夔州本地将领，朱树人也一一见过。

这不是秦良玉治军不严，而是张献忠能到如此位，自然有其本事。而裹挟诱导穷人帮他事，就是张献忠最大的一项本事。

连带着白杆兵第二次重建后的主力，也因为一系列蝴蝶效应，并未伤动骨。

都说对方原本对川民仁善、让张煌言来增援时各自带军粮，那都是以为皇帝会让他兼抚四川，这才演来的。

第二天，腊月十五一早，他才升帐将。夔州府本地的官员将领，也都来拜见。

朱树人只一，就意识到这个老妇，便是大名鼎鼎的石总兵秦良玉了。秦良玉今年确切的年龄，是周岁六十八，说七旬也大差不差了。

昨天她就从属下得知，给朝廷援军拉纤的纤夫营多有怨言，还传了一些不好的话，

她也完全知，哪怕是自己的石白杆兵驻地，有多少给军队提供后勤杂务的百姓民夫，会是被张献忠渗透的细作。

工夫，迟早会真相大白的，到时候，我再加倍给他们恩惠便是。

为首的，是个年近七旬、须发皆白、拄着枪杆当拐杖的老妇，但还照样上穿了简单的棉甲，只是没有内衬铁札，只有纯棉，防御力估计会大打折扣。

如果一委屈都受不得，今天少拿了一升米，明天就要立刻去从贼，那咱也拦不住。这不是老实不老实的问题，是没常，只能随他们了。”

本着尊老的德，朱树人还是亲自下阶迎，并且老远就喊明示，请秦良玉免礼。

这些话，秦良玉当时就不太信，就约束下别传，好自己的嘴，好自己的事儿。

顾炎武听了，觉得也有理，他只知德文章，政治哲学，论计谋是不在行的。既然东翁智珠在握，都想到了，肯定能应付。

“沉抚台天下诤臣，文武双全，老妇在蜀中，也早有耳闻。此前更是有赖您义薄云天，派张台以湖广偏师助守，才保得夔州不失，老妇人便是为了夔州百姓，也该给沉抚台行这大礼。”

秦良玉可是太清楚，张献忠这厮在民间穷人当中以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细作的本事有多可怕了。

后来得知皇帝不让他兼抚四川，四川不是他自己的地盘后，就懒得演了。

秦良玉右手拄着枪杆，左手在右手握枪杆的位置上虚扶了一下，便算是抱拳了：

“将军忠义之名，本官在湖广也早有耳闻。你们满门忠义，男女俱勤于国难，着实难得。”

他让人赐的座还不是那低矮的小扎，而是有靠背的正常木椅，也免得坐下的人还得蹲得很低，对膝盖不好。

跟在秦良玉后最近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壮汉，满面虬髯，也是她的儿祥麟，朱树人一听，就切地握着他的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