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骁压着腰坐在沙发里，被他在指间的烟，一下又一下地磕在茶几上。

怎么就这么一呢！

如今不用想了，横亘在他心五年的结终于解开了。

沈屹骁不理他语气里的不耐：“她不是说等你回话吗，你现在就跟她说不行。”

办公室门合上的下一秒，打火机的声音骤然一响。

什么玩她情，不过是她给自己的离开找的借。亏他这些年总是忍不住细究回想，当初自己到底是了什么让她有这样的错觉。

虽然夜不敢保证「凤凰涅槃」这个提议一定会被祁孟认可并通过，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被一个电话推翻。

*

电话挂断，夜吁一气。

祁孟叹了气，决定最后一次劝他：“你想好——”

其实回来的路上，夜就想到了凤凰涅槃的双面，但却没有想，如今因为这个理由被推翻，她的确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

祁孟还在那苦婆心：“这女人呐，心都，你说，她要是知那些香都是你为她设计的，说不好一动就答应你了呢。”

时隔多年，终于肯说真话了。

以为能把他说动，结果却听他说：“我不需要她的动。”

沈屹骁嘴角一味不明的笑意。

他没对她用过真心吗？对她还不够好吗？

动......

见他半晌不说话，祁孟有一对弹了半天琴的无奈。

祁孟被他话噎住几秒，“...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打算跟人家复合？”

还剩的半截烟被他捻灭在烟灰缸。

如今回来了，他摒弃所有过去，重新待她如初，可她呢？

沈屹骁掏手机，给祁孟拨了过去。

“夜总监客气了，祁总说，如果您这边有其他更好的想法，可以随时和他沟通。”

祁孟忍不住说他：“既然想复合，那就对人家好一，拿你的真心来，像你现在这样，这么针对人家，人家怎么可能答应跟你复合。”

那他就偏要她走回路。

祁孟都懒得说他：“你能不能别把我当傻？倒是你，这么藏着掖着自己和雾的关系嘛，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好好把握，留着过年？”

真是油盐不。

后悔？

「分手就一定是有第三者吗？就不能是我对你烦了、腻了？」

她可不是一个轻易会被动的人，不然，也不会前一天还答应和他毕业一同国留学，后一天就突然提分手，毫无预兆将他的计划打，将他为他们编织的未来亲手斩断。

“张秘书，祁总有没有说原因？”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捧到她面前，用尽他所能对她，可结果呢？

她不是要向前看吗？

祁孟刚走到楼下：“又嘛？”

刚刚心里蹿升的恼火因张秘书的解释而一瞬熄灭。

“现在就打。”

沈屹骁好笑一声，将挂断的手机撂在了茶几上。

蹿的火苗燃着烟丝，他半阖着的眉模糊在指尖升起的青白烟雾里。

一转，就将他拉黑删除，跟了别的男人。

她看了时间，甚至都不到两个小时。

祁孟索不他了：“这可是你说的，后悔了别找我！”

张秘书谨记祁孟叮嘱的『客气礼貌，言辞婉转』。

蓦地，沈屹骁突然皱眉，他从来都没跟祁孟说过这些香背后的意义。

耳边突再次响起那天早上她说的这句话。

“香的事，你又是听谁说的？”他里又闪过一重意外。

“是我没有考虑周全，麻烦张秘书跟祁总说一声抱歉。”

生意场上这么游刃有余，理起情来却捉襟见肘。

“夜总监，其实祁总非常喜这个立意，但凤凰涅槃是存在争议的，万一被有心人钻了空，掀起负面导向，会严重影响这款香的后续销售，甚至还会对雾的品牌造成无法挽回的负面影响，祁总也是想稳妥一，还希望夜总监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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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亏我废这么多，”他站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瞥他一：“走了。”

一声分手，也不回。

真心？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