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孟一掀：“你说的，我可没说。”

祁孟又捡起他刚刚的话：“虽说他之前也挑剔，但从不过问方案的负责人，这次竟然主动要求换人......”

这段时间，夜看见她就有条件反了：“又被打回来了？”

分手后的那一段心理路程，夜有会，会重温过去的甜，也会在午夜为现实买醉。然而生活还要继续，将这一段已经结束的恋情画上一个句号，正如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释怀。

被他刚刚那句话提了醒，张秘书说话也注意分寸了：“可能是这几次报过来的方案，质量真的不行。”

“话可不能这么说，就算您只是明面上的法人，但咱们公司平时的运作可都是您在负责。”

看他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祁孟问：“怎么样，她情绪还好吧？”

沈屹骁的想法，祁孟一直都捉摸不透，就比如那款名为离瑰的冷门香，那惨不忍睹的销量，任谁都会下架停产，可这位沈总倒好，把其当成镇店之宝似的，到现在还被供在每个门店的c位。

九个立意，被她来来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说实话，除了今天报过去的，之前都是大同小异。

祁孟若有所思片刻后，拧着的眉心不松反：“我总觉得沈总这段时间不对劲。”

“夜总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就先去了。”

将每一个立意串联在一起，很明显能看来是一段恋情的走势，细究的话，甚至能看这段恋情是男人先动的心，女人后提的分手。

已经过了下班的，夜还坐在办公桌前。

下午，她让刘蕴把之前所有的方案了一个汇总。

祁孟瞅他一：“我一个挂名的，你少跟我来这。”

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拨开云雾见天明，这简直就和「释怀」二字不谋而合嘛，而且那不对称的切割面，我也觉得很不错。”

张秘书：“......”

没等她转，夜就叫住了她，“张秘书电话多少？”

刘蕴了，“另外，刚刚张秘书在电话里还说，说、说——”

刘蕴被她略有抬的声音‘吓’的肩膀一抖：“说以后这个项目由您独立负责。”

*

祁孟可不这么觉得：“我觉得不错，特别是第一次报上来的立意。”

刘蕴下连两下：“说是祁总要求的。”

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两秒，反手指了指自己：“我独立负责？”

今天的气温比昨天的还要低，所幸室内气充足。

难说，是她理解的太过表面了？

刘蕴刚刚在电话里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吃惊的程度一都不亚于她，但是她又有那么一窃喜，但是现在，她又多了一后怕。

张秘书当然懂他的意思，因为他也有所察觉：“您是说沈总这次过于挑剔了？”

不行吗？

*

张秘书直：“那是自然，毕竟是设计总监，总有两把刷。”

所以之前报上去的「拨开云雾见天明」到底哪里不对？

“叩叩”两声敲门声打断夜的思绪。

阮瑜一脸意外地站在门：“怎么就你一个人加班？”

“是的夜总监，的确是祁总的意思。不过您千万别多想，祁总只是觉得您在这方面肯定经验更多，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最基础的立意还没有定下来，祁总有些着急，还希望夜总监能够理解......是的是的，那就还请夜总监多费心......”

但是「释怀」二字摆在那儿，本就有很大程度的局限。

祁孟上只一件衬衫，正看着站在办公桌前在打电话的张秘书。

夜拿起她自己罗列的，雾目前已经上市的六款香的名字和立意。

祁孟从不在背后念人长短，但这次他是真的想不通。

张秘书把话说得婉转：“可能沈总想要更特别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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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这位设计总监能给让咱们沈总满意的方案吧。”

“说什么？”

张秘书面对祁孟没有那么拘谨：“看您说的，您怎么说也是咱们公司的老总，怎么还担心她有抵情绪。”

夜叹一气后无奈笑一声：“没办法，被名了。”

夜：“......”

这话不假。

女王、恒星、、离瑰、重温、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