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吐一息，阮瑜嘴角提着一贯的礼貌笑痕：“让方总久等了。”

有，”夜放下手里的果：“是我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好啦，”阮瑜拍拍她肩：“反正离得远，他也就偶尔过来一趟，应付一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和力。”

看时间已过八，还不见方铭寒有散场的意思，夜朝阮瑜投去一。

见状，方铭寒轻笑一声：“这么早就困了吗？”

夜眉心无意识皱起，面上却浮起一个微笑：“方总若要这么说，那我可真要误会阮总对我的提携和照顾并非因为我的工作实力了。”

虽说夜说要是尽地主之谊，但方铭寒不可能真的让她主。

这话倒是不假。

“还不都是被你磨炼来的？”夜正了：“我再跟你说一遍啊，这条红线，你别再帮我牵了，下不为例。”

方铭寒就等在洗手间外两米远的墙边。

“那你就不能给我发个短信？”

吃饭的时候就几度想到他，如今竟还拿他和方铭寒比较了起来。

饭桌上没有喝酒，是让夜今晚觉最为轻松的一件事。

也正因此才让这顿饭真正的结束。

倒是阮瑜，在她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她。

夜无奈叹了气：“我是真没见过比他还要难缠的人。”

“方总你看你，”阮瑜双眉一拧，佯装生气：“这大老远过来一趟，怎么还来挑我的不是了。”

不似下午那人，剥去那层锐利的外表，才能看见他骨里的温柔。

若是真有心和他发展，这话听着会很动听，反之，这话就是一困扰。

夜来的时候一抬就看见了他。

阮瑜打趣：“你这小脑袋瓜越来越聪明了呀。”

夜自己都不知自己哪搭错了。

“怎么会，”方铭寒半开玩笑：“夜在你手底下事，承蒙你的照顾，我想结你还来不及呢。”

“但是让她一个总监熬夜赶方案，会不会是手底下的人工作效率太低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饭都吃完了，你嘛又给自己平添一个麻烦？”

方铭寒下意识看了时间：“这么早？”

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说：“昨天熬夜赶方案，没睡饱。”

没办法，夜只能掩嘴打了个哈欠。

偏偏今晚她这个始作俑者闷吃菜，话都不说几句。

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没有让场面有任何的尴尬。

电话里，她可是清楚听见了第二个人的声音，不过这小曲算不上什么，她不喜方铭寒，阮瑜早就知，只是这次方铭寒那通电话来得急，让她不得不一次‘恶人’。

夜搡她一手：“少拿我寻开心。”

“一个朋友介绍，说是环鼎大厦看夜景不错。”

现在的她，说起这些小谎话来，早就脸不红心不。

阮瑜抿笑：“比那个小弟弟还要难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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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嘛，在家待了一天，小零不断。”

“周末都要熬夜赶方案，”方铭寒看向阮瑜：“阮总对下属可是够狠的。”

若不是因为这个方铭寒和总那边有过的生意往来，阮瑜还真不买他的账。

夜对着镜补完红：“今晚不给他甜，那接下来这一周，我怎么好拒绝。”

阮瑜求饶:“我哪敢啊！”

阮瑜解释：“今天这事你还真不能怪我，我是见到他以后，他才跟我提到你，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边上，还说不能在电话里提到他。”

西装，姿卓然，看过来的神里，平静里自带几分温，但却很难让人心安。

真要跑了，她可真就成了罪人了。

“你都答应了，我再给你发短信，那不摆明了是我给你透风了吗？”

手雷就这么扔到了自己上，阮瑜不得不接住：“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方总，到了一个新环境，谁都想些成绩。而且你知的，她工作一向都很拼命。”

因为在那句话之后，夜端起手边的果：“方总难得过来，那等下我就尽地主之谊带方总看看京市的夜景。”

借着去洗手间的空隙，夜逮住阮瑜：“等下不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