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里，黎砚知第一次来看他。

桑珠摇，“不是。”

他说到这句话，笔录的警察微不可查地对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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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次，他再次发病，并且忘记自己曾经患病的事实。

“我开始就说了，因为他那天的行为没什么特别的，他话一直那么少，没什么表情，连走路的速度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任何一个人在现场，都不会觉得他是去杀人的。”

这情况下，家属不知情倒算是合理。

警察翻阅着李铮的病例，他初次发病是在三年前，那时黎砚知人在国外，并且已经和李铮断联。两年前李铮的病情趋于稳定，一开始还会去复诊，后面直接不再去医院。

警察打断他：“所以是梁昭准备的吗。”

“不知情。”黎砚知所有的回答都很简洁，并且无可挑剔。

kari丝毫没有弟弟被折辱的不快，有些夸张地笑：“这么快？”没有得到黎砚知的解释，kari依旧乐呵呵，好像她是多么随和的格一样。

事情告一段落。

警察再次发问：“作案时他有说什么吗？”

梁昭少了一半的肺，勉活着，只是脸彻底毁容了。不幸就这样像山路上随机落的石，飞扑着砸向他。梁昭想不明白，他只知自己的脸变得恶心又恐怖，脸刚拆线的那段时间，他砸毁了病房里所有可以反光的东西。

“他拿着刀，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我只是想让他们关系缓和一些，大家低不见抬见，总是那么僵持着，需要有人给他们台阶下。”

黎砚知的语气冷淡，仿佛梁昭只是一个质量有问题，需要退货的残次品。

“梁昭毁容了，你个时间过来一趟，把他接走。”

“你和犯罪当事人的关系是什么。”

“恋人。”

案情到了这里已经查无可查，经过神科的鉴定，李铮伤人时正发病期，无法控制个人行为。他信梁昭想要谋害他，而自己只是于自卫的反击。由于他的血亲皆已离世，政府实行制医疗，将他移到六院。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看到了他用过的温度计，就把放了退烧药的端给了他，说是梁昭准备的。”

“你对李铮的神病史知情吗？”

桑珠不太确定，“不知，也许有吧，但我只听到梁昭的惨叫。”

显而易见，从结果来看，桑珠给去的不是台阶，而是刀。

“你和受害者的关系是什么。”

“虽然我很想见你，不过我现在实在走不开，”她将“实在”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佐证她的真诚。

与此同时，另一间笔录室里，黎砚知也在接受警察的问话。

没有门，而是和他的在走廊里打着越洋电话。

“我说的时候，李铮还没喝，他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低闻了一下杯，然后就往沙发那边去了。”

桑珠停顿了一下，和之前一样再次犹疑：“他就这样走到梁昭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昭转脸的时候，他平静地用菜刀割开了梁昭的脸，然后把刀了梁昭的。”

一次的复盘中，桑珠逐渐将过程完整陈述来，“那天原本和任何一天都应该一样，当时李铮站在岛台边上饭，他带了电锅，饭每天都，没什么特别的。”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