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原迫不及待地想要搬去，当然也积极地给黎砚知收拾着东西，一趟一趟地搬家。

她们在他面前堂而皇之地讨论着，他也就堂而皇之地旁听着。

她又发过来消息，【你在行为艺术吗？】

不记得也好，原本也不是什么值得她开心的经历。

黎砚知指什么，他就把什么装去。

外观看起来很有格调，他有些不确定地抱到黎砚知面前，“砚知，这是你的东西吗？”

她这两年大分的生活痕迹都保留在校外的公寓，当然也是从那里搬起。

卧室里的东西好搬，都是她的东西，直接分类打包带走就行了。

【人还是什么？】

晚上的时候，黎砚知给他发了个视频，只附赠了三个字，【打开看】。

她果然已经不记得了。李铮抿着，下颌绷着收影里。

只是偶尔会给他发些消息。

他其实很想问问黎砚知这几天过的怎么样，路原事周到不周到。

他不知该用什么份去关心黎砚知。

李铮静寂许久的聊天件终于有了新消息，黎砚知大剌剌拍过去一张图片。

他像是独守空巢的老鸟，既盼着小鸟回家，却又不敢扇动翅膀飞这摇摇坠的鸟巢。

他用没有输的手给她回复，【这是两块。】

书房里的就费些功夫，她在这里也住过一段时间，平时东西都是李铮在收拾，她不免要挑拣一会。

他简直被自己恶心到快要呕吐。

可是内心要绞死他的痛楚再次让他清醒，他的私心，他的善变，在这份饱着妒意的痛苦里是那么的一览无余。

大概是新家的录像，那房置办的时候他都是照黎砚知的喜好选的，装修风格，家，电产品的品牌，以及家影院的一装都是他从黎砚知的日常里琢磨来

黎砚知定睛在盒上面，没什么印象，她对这些东西一向不怎么上心，索一抬手，“打开看看。”

几天里，他又了几项检查，结果大多无碍，黎砚知也和路原搬了长垣街的房。

【这是你的吗？】

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不可能当失忆一样模糊过去。

他无趣地回应着她，【不是艺术，只是想让它保存得更久一些。】

黎砚知似乎是失了兴致，也不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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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路原睁着圆从里面捧来两块风的，上还穿了孔，垂下来一个琥珀吊坠，和的风块倒是相得益彰。

路原抱着个大箱跟在她后面，像是她一条忠实的小尾，随着她摇来摇去。

*

只是，他还没 想好怎么，只好原地打转，虽然徒劳无功，却好过于接受自己已经走了死胡同里这项事实。

黎砚知从那天之后，便不怎么来看他了。不知是不是被路原牵绊住了脚步。

收拾来了。”

黎砚知将那东西扔回去，“神神叨叨的。”

只是在收拾收纳柜的时候，他从里面抱来一个包裹的很严实的礼盒。

她送给他的第一份礼，形状很漂亮的。

李铮的视线静静落在照片里黎砚知整洁的手指上，她似乎是有些嫌弃，只好用指尖拎着吊坠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