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并不是说是年纪很大的，而是对爷爷的妈妈的称呼。

沃嘟囔：“我咋就觉得，那个装在布袋里靠墙跟长大的，是我自个儿呢。”

这下倒好，他自己一个没算计好，又把自己给算计去了，儿又提起了这一茬。

儿老实了，吕慧茹却还没消停，切地看向余玲的肚，要是这一胎真是个孙女，她和老伴天天护着萌萌的小女娃，孙嫉妒地脚最后却变成护妹狂，那多好玩呀！

“说什么呢，倒是你别有太多压力，”吕慧茹反过来安余玲，“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宝贝，难不成再是个淘小，我就会把他装在布袋里，靠墙让他自己长大呀，人活着呀，就是要有幻想，否则活得多没滋味。”

“是真的，姑姑绝对不会骗我们沃鸿的。”沃琳保证。

“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小家伙大睛眨眨，看得沃琳的心都萌化了。

“好好好，咱不要睡袋，你说你想要什么，姑姑给你买。”沃琳赶哄沃鸿，唯恐小家伙闹脾气大哭大闹，小孩吃饭时最忌这个，很容易发生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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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玲有些不自在：“妈，这一胎是男是女还说不准呢，您也别抱太大希望，省得又是个淘小，您再失望。”

这是当地的称呼法，比长辈还要大一辈的人，称呼前面就加一个“老”字。

沃鸿问他：“爸爸，啥是装在布袋里靠墙跟长大？”

“嗯，妈，我知了。”余玲，她的幻想也是肚里是个女娃，就像公公婆婆一样，儿女双全，多呀。

“哦，我要有好看的新算盘了，才不要爸爸那个难看的算盘。”沃鸿呼。

他才不是不是闺女先欺负儿的，反正儿和儿媳妇一起瞪闺女了，就是儿的错。

沃土和吕慧茹哈哈大笑，余玲为了丈夫的面，没笑，不过里却全是笑意。

沃听沃琳说得磕磕，吃吃吃地笑，面条差从嘴里来。

睡觉时只能一个脑袋，那多不好玩呀，他才不要只脑袋呢。

沃琳回来时给每人买了银制品，给沃的是银算盘，沃鸿看着好玩，非要用自己的小手镯和沃换，沃废了九二虎之力，才算打消了沃鸿的想法。

“噗。”这下到余玲看好戏了。

“装在布袋里靠墙跟长大就是呀……”没人疼，没人，自己把自己个儿捯饬大。

小家伙刚听说起这个，就想知啥意思，现在又听爸爸说这个，更是觉得好奇。

这解释嘛，只敢在肚里转个圈，解释来的说法可就不一样了：“你姑姑打算给你买个睡袋，晚上你睡觉就睡在袋里，省得不老实踢被着凉。”

“睡袋啊，就是给被装上拉锁，或是上扣，睡觉的时候，人钻被里，把拉锁拉住，或是扣扣上，只个脑袋来，这样就不怕踢被着凉了。”沃琳边说边想。

沃恨不得把脑袋扎面条碗里，怎么又让妹妹给坑回来了呢。

沃这下老老实实吃饭，不敢再辩解，老爸老妈这是成心的，自己一张嘴怎么可能说得过人老成的两个人。

“不要睡袋！”小家伙闹起了脾气。

“我要爸爸那个算盘。”沃鸿趁机提条件。

兄妹俩在日常互坑中，沃鸿又是一碗汤泡饭下肚，小家伙去捧提前装的那小碗麻雀：“去给老送。”

不过到底是已经成家的人了，老妈的家法不过是象征的，闹着玩的时候居多。

她只听说过睡袋，哪里见过呀，只能是想当然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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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敢说实话，非得挨老妈的笤帚疙瘩砸不可，娶了媳妇的人能咋滴，说错了话错了事老妈照样不给面，家法伺候。

“姑姑，什么是睡袋？”小家伙越是好奇。

沃琳也是忍俊不禁：“可以，那下次姑姑回来，就给沃鸿也买个算盘好不好，比爸爸的那个还好看，咱们不要爸爸的那一个，咱们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