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不想后悔，所以他要好好反思一下整个问题。

他静静的坐了半夜，这才起，拿起阙，平平的刺一剑。

……

“没事，你先练剑，练剑的空隙翻一翻，大致熟悉一下就行。”嬴自清哈哈一笑：“我境界不够，对付不了天剑院、天策院，这些事还应付得来。”

...

打开剑匣，看着匣中的六古剑，无忌没有立刻开始练剑，而是盘坐在剑匣前，开始冥想。

嬴敢当说，意者重悟，钟期能从琴音时听到山，是天生的意通之人。他所说的意通，应该是通的一。这在艺术领域比较多，无忌只是听说过，却没有太多的直观受。

他有太多的东西需要消化。

他一直觉得天书院就是研究天书的，听了嬴自清这句话，他才想起来还有祭祀这回事。没错，天书院是帝国的神殿系统，最现实的任务就是主持祭祀，相比之下，研究天书倒是比较小众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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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看看书架上摆得满满的书简，一时没明白。“师兄，你是让我学习祭祀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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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持剑而立，气定神闲，自有一飘逸之意。

无忌一拍脑袋，这才反应过来。

他能在一夜之间练成一式，并击败一丈红，是因为他能用意反观内照，清晰的受到骨、骨骼的细微变化，直接将姿势调整到最佳，而不是像别人一样要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才能找到最准确的那一。

无忌松了一气，又与嬴自清说了几句闲话，这才上楼。

那是一丈红，不是仙人。

这是个意外，但是如果仅仅当成一个意外，那就不是意外，而是愚蠢了。

仅凭一式，他击败了一丈红，而且差错的练成了剑意，虽然只是最基本的剑意。

时间在一次次朴实无华的平刺中悄悄逝去，直到塔外的天空渐渐发白，一缕晨光透过门，照在无忌苍白的脸上，照在他发亮的睛上。

事实证明，他不仅到了，而且有意外收获。

“可是……我现在没时间啊。”

别人是闭着睛摸索，他却是睁着睛，拿着地图，一开始就走在正确的路上。如果在剑意的修炼上也能如此，那他同样可以在剑意上一日千里。

但是，综合几个人的只言片语，他隐约能受到所谓的意是怎么回事。

仙人指路，原本就不应该只有沉重。路不能指错，所以必须慎重。但既然是仙人，那又必须有一仙气，总不能像一个傻一样，直的一指。

汗落在地板上，微微闪光，像是夜空闪过的星。

天说，意者，敬也。心中敬畏之心，便能生意。

还是昨天练的那一式，也是今天早上击败一丈红的那一式。不过，此时此刻，无忌再次使这一式，剑式依然如山一般凝重，心中却多了一丝丝轻灵。

这和壮境的基本定义相似。通过艰苦的练习，将的机能调整到最佳，就是壮境巅峰。就算没有变形能力的原人也可以到。

“当然。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军事由天戎院负责，祭祀就是天书院的天职啊。”

他需要的是把这觉清晰化，明确化，然后向这个方向努力。

磨刀不误砍柴功，无忌对这句话有着最刻的理解。

敬畏者，一是敬，二是畏，他至少到了畏。

昨天晚上练剑，他本没想到剑意这么回事，或者说，他没有主动的去考虑剑意这么玄乎的东西。他只是想把最细微的动作到位，将自己的能发挥到极限，以便把最沉重的阙剑提起来。

这句话有官腔，但是里面却透一些真相。无忌练剑的时候，的确存有敬畏之心。因为他知，如果自己不存敬畏之心，他就有可能死在盖无双的剑下。

起手式：仙人指路。

昨天晚上的练习就是如此，将每一个姿势都到最好，苦练了一夜，不仅将剑式化成肌记忆，同时还练了剑意。

很多重大的发现都是意外，但是所有能把意外变成发现的人，都是善于寻问底的人。那些把意外只当成意外的人，最后通常会后悔莫及，错失良机。

就落到我们俩肩上了，师弟，你可得好好帮衬我啊。”

-未完待续。

无忌动沉重的阙剑，一次次的向前平刺。他心中有轻灵之意，却还不到心一。他的脚步很沉重，每一步都像要在地上踏一个坑。他的呼也很沉重，每一次呼都伴随着泉涌的汗。

要离一羽说，将的能力发挥到极限，每一个动作都到位，就是壮境巅峰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