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一怔：“难梁兄不想？”

无忌眨眨睛，没有吭声。

“得啦。”梁啸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就我这平，肯定不可能通过考试的，就是来凑个数罢了。”

无忌：“我还想大国师呢。”

“考试有什么好担心的？”梁啸哈哈大笑：“怎么着，无忌兄还真指望考天书院？”

“借你吉言。”一提到考试，无忌所有的好心情都没了。他还是第一次对考试这么没底呢。这什么跟什么嘛，明知是胡扯，还非得照标准答案来。

“是啊。”梁啸见无忌这副表情，也愣了一下。他想了想，恍然大悟，一拍脑袋。“你肯定是被令狐之骗了，以为所有人到这儿来，都是为了考天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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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哟喂……”他叫了起来，翻拜倒在地，连连叩。“大神啊，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大神啊，我得赶拜一拜。”

无忌哈哈一笑，拱拱手：“惭愧惭愧，正是在下。”

梁啸向后退了两步，一脚踏空，扑通一声，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

“不想天书院，到这儿来什么？”

考舍并不小，至少比无忌印象中的那考舍要大得多，分为里外两间。外面有一张书桌，是考试的地方。内间有一张床，铺着统一提供的被褥。虽然不能和施家的卧相比，比起景小家却了太多。

考生场还没最终完成，考试还没正式开始，很多人都在窜门，寻亲访友，就像大型聚会似的。梁啸就是其中之一。没一会儿功夫，他又窜了过来，一副多年知的模样。

“凑数？”无忌更不解了。钱也就罢了，在这里锁三天，就为了凑个数？

“虽然不能走动，能和无忌兄为邻，我也觉得非常荣幸啊。”梁啸又打量了景小一，目光在她手中的考篮里逡巡了半天，又恋恋不舍的挪开。“无忌兄，你好福气啊，不仅有如此婢相伴，还有上等丹药助阵，肯定能大功告成，顺利天书院。”

“其次，如果我们不来把名额占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乡下人……”梁啸看了一无忌，连忙又改：“当然了，像无忌兄这么有才的，我们就想拦也拦不住。我们要拦的，是那些不知天地厚，一心考天书院，一步登天的庶民。我们抢先报名，让他们连报名的机会都没有……”

无忌拿自己的号牌，梁啸看了一，欣喜不已。“我们是邻居啊。来，来，我带你去。”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无忌向前走。

“哟，还没收拾好啊？”梁啸看了一内屋正在收拾床铺的景小，挤了挤睛，低声笑：“无忌兄，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无忌翻了个白：“梁兄似乎一也不为考试担心啊。”

无忌笑了一声：“没错，我就是那想一步登天的庶民。”

梁啸愣了片刻，压低了声音：“无忌兄，你……真想天书院？”

当然，这都是要钱的，就和由施家统一提供的饭菜一样，不给钱，你肯定享受不到。不知是哪一家经营织品的拿到了这个订单，一万多被褥，而且是远于市场价，又小赚了一笔。

当然了，寒门弟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更不可能有这样的闲情逸志去研究天书。像无忌本人，到这个世界几年，基本上就没接过书。所以他的学问差，嬴敢当等人一也不意外。

“这你就不懂了。”梁啸笑得更加得意。“天书院开门考试，一是朝廷的恩典，如果连号房都不坐满，朝廷岂不是没面，天书院岂不是没面？”

...

刚刚跟他在一起说笑的考生面面相觑，不知是怎么回事。梁啸怎么和一个乡下小这么亲，难是他们家的乡下亲戚？可是，看梁啸这嘴脸，可不是那在乎亲情的人啊。

“考试的时候，不能随便走动吧？”无忌笑笑，让景小将文放好。参加考试的考生大多自权贵，没什么自理能力，所以每个考生可以带一个仆从，照料生活起居。景小自然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报名费、餐饮费，再加上其他各费用，加起来每个考生要付三金左右。对于现在的无忌来说，三金本不是钱，可是对于两个月前的他来说，三金却是一笔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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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啸将无忌引到考舍前，又指了指斜对面：“我就在那里。有什么事，你打个招呼，我抬就到。”

“咝——”梁啸倒一冷气，瞪着无忌看了半天，突然说：“我日，你不会就是那个踢爆了殷玄，掉殷家三鹰，搞塌白寺佛塔的那个庶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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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槛，足以将绝大多数的寒门弟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