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亮理完一摞文件之后，打开微型博客，浏览一下最新资讯，关注一下对手们的动态，着重关注了千红的走向，然后看到几个令自己眉微皱的信息：

但是这个群也有另外一小撮人，他们不仅写得一手好故事，同时极为擅长经营自己及自己的作品，尽力把每个版权都走开，从而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这一次千红打“白发女的结局，将会在《七剑》中温情揭晓”的广告，十分有煽动，以至于自己都忍不住想通过相关关系提前拿一本来看，何况广大读者？

真正让薛慕亮疼的还是那个最近崛起迅猛的古庸生，版界经过《白发女传》、《白啸西风》双白的冲击之后，已经基本确定了古庸生畅销新贵的地位。

这和听歌看电影是一个理，有时候人们会莫名其妙地想听一首忧伤的歌曲，看一个悲情的电影，但是，这只是“有时候”。

在这个国度，演讲的、总结成功定律的，写自传的，通常都是赚钱多的。

写手这个行业，大多是默默无闻只愿意敲键盘的宅人族，他们或清，或不善人际往，或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写自己的书，看别人的书。

薛慕亮在接受采访中，非常明确地指，他们公司签一作品，除了看这作品的特和辨识度，其次就是判断作品是否有改编的潜力，比如漫画、影视。

到各家大型书店，包括书的摆放造型，海报的位都要他审通过。

即便如此，陆艺筹在第一次预的时候，仍旧没有什么保证，他有过类似经验，知小说创作的规律，一旦一个故事形成了自己的节奏，就有可能脱离作者的掌控，走上与最初设定完全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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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集，元旦档？莫非真以为我会怕你一个新人？”薛慕亮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伊安和古庸生将于圣诞节联袂发书；

新晋杂志主编、蛰伏整整一年的青年传声筒韩朔同学将在来年新年第一天，推自己的最新杂文集《当少年》；

“月底，我会把稿递给你或者安女，你们可以

“有过厚写作经验的人都知，故事到后来，往往不可控，似乎不是作者在写故事，而是故事在拉着作者向前走，我不看到完整的稿，不敢妄下定论。”

坐在教室里的古庸生，低看着手机，突然无声无息地笑起来，正要着键盘回信息，忽然微微怔住，睛快速地眨了几下，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然后回信息：“既然你不敢确定，那这次不如个猜结局的活动。”

其实对明的薛慕亮来说，这一次，伊安和韩朔新书对自己影响并不大，因为散文、杂文的销量向来没办法跟小说相比，事实证明。韩朔的杂文销量甚至比不过鼎界一线作者的小说销量，伊安的《半莲》同理。

这个时候，他的首席助理提着一个黄的包包了办公室。

柳敬亭只好再次保证，他一定会写一个喜剧，直接跟陆艺筹说：“你们可以跟读者坦白，这回一定是喜剧，故事都已经有了。”

薛慕亮轻轻哼了一声，右手下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一下。千红这么。意图太明显不过，就是针对自己而来。

……

更让他疼还在后面，因为恰在这个时候，陆艺筹更新一条最新状态：“既然圣诞都是双簧。那么元旦也不能让韩朔一人孤单，经过公司少女编辑团三昼夜的磨泡，伟大的古庸生将于近期再一个新武侠短篇，与令人伤心的《越女剑》以及令人断的《白啸西风》组成铁三角小说集，柔情登录后元旦档——请喊我们业界良心。请喊古庸生行内劳模！”

在陆艺筹发那条微型博客之前的半个小时，一直在跟古庸生聊天，他据自己的经验和对市场的度某些预判。希望古庸生这第三个短篇最好是一个喜剧，对读者来说，悲伤的故事固然能洗礼心灵，满足内心对忧郁这一档次情绪的需求。但是这并不是说他们一味地希望悲剧。

这些人因而成为这个行业内站得最或者说站得最显然的人，通俗一来说，他们是赚钱最多的人。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