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绝不会同意他这样。

他嘴还甜，没两天，把上上下下都哄得服服帖帖。

说完，半搂着两个人离开。

他的所有温柔和善良都是属于周念一个人的。

韩涟醉醺醺地望了他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相信他了，仰起，发一声难耐的气，说：“不行，哥，我先去单独房间了，你随意。”

可是不行。不能杀人。

至于别人，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他都会看都不看一地直接跨过去。

当时在前台的警察老张见了他，笑着说：“你是周念？”

沈峤青冷漠地说：“关我什么事？”

沈峤青在心底对自己反复默念，才把差溢来的杀意给埋了回去。

因为那本来就是周念塑造来的。

韩涟说：“你在生气吗？哥。你们真的没有再联系过吗？”

沈峤青不置可否。

周念在去上班的路上，经过一条小路。他已经熟悉附近的路，能找到各条小径。

人与人的联系如果能化作一条实质的线就好了，一刀剪了就完事。

譬如他在给失学儿童捐款慈善，那就是为了让周念觉得他善良的把戏。

笑闹。

骑到半路，周念隐约角瞥见脏兮兮的路边有个垃圾袋动了一下，他一开始没注意，直觉到不对，过了一小段路才倒车回去。

韩涟脸颊洇红，神迷离，又轻声说：“……不过我也喜周念，他那样的omega，谁会不喜呢？又漂亮又倔，每个alpha见到他，都会想要征服他吧。”

周念一脸无辜地说：“嗯，学校已经找我拍了。”

周念正在首都17区警局见习。

峤青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沈峤青就不停地给韩涟酒，自己也喝了几杯，喝得多，但他酒量好，全然没有醉意。 [page]

韩涟像是醉极了，对他傻笑了下，说：“哥，我说我是真的第一见到你的时候就喜你，你信不信？”

惹得一阵笑。

他来警局才一周，但已经跟警局上上下下都混熟了。

那周念在嘛呢？

停下来，他把袋打开。

……里面是个小宝宝。

有那么一瞬间，沈峤青真想直接把前这个小兔崽一刀死算了，一了百了。

韩涟像是被他醉了，倒在沙发上，散发厚的alpha信息素，几个omega不敢接近沈峤青，都贴在他上，像是几条女蛇纠缠着，用他的信息素抚自己。

真烦，甩又甩不掉，哄也哄不好，骗……也不知骗没骗成功。怎么会这样难缠。

“我知他也在首都上学。”韩涟冷不丁地说，“哥，你说我可以去找他不？他那么坏，对你始终弃，我帮你找回场，去泡他，行不行？”

他有意无意地把那个长得像周念的男孩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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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总算好了起来。

只有在周念面前，他还会装一下自己是个好人。

那男孩地看沈峤青，试探着想要靠近过来，沈峤青直接起走了，他追在沈峤青背后，很可怜地说：“……求求你帮帮我吧，他说只要我办成了，就包了我妈妈的全治疗费。”

大家都记得周念到警局的第一天，他穿着黑蓝的学警服，卷檐帽，浑剩下衣妥帖，没有一丝褶皱，他的肤是很健康的浅小麦，莹有光泽，当他笑起来，微微一排雪白牙齿，俊光的不像话。

这不，看他这么机灵又乖巧，大家都不吝教他两句。

沈峤青：“呵呵。”

这日。

他想，他大抵是个十分恶劣的人，对周念以外的人，无论多可怜，他都没有一分怜悯。

沈峤青半真半假地说：“我偷偷去见过他。但我早就跟他没系了，关我什么事？”

“你长这样，适合去拍招生宣传，这可能骗到不少人来报警校。”

他现在自己骑自行车去上班，不是不能开车。爷爷倒是给他买了好几辆车，随便他开，周念也有驾照，但他觉得太张扬了，不要。

周念来这里是足准备了的，他大概打听过都有哪些工作，每天神抖擞，前辈们偶尔让他端茶倒跑个，他也没有半怨言，业务方面也不错，各治安条款他倒背如。

没有人会不喜周念。

待他喝醉了，沈峤青循循善诱地问：“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这样想来找我呢？”

犯法是不对的，犯法是不对的。

对上那泪汪汪的睛，沈峤青也毫无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