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他又停下，越过喋喋不休的齐督邮看向驿丞：“那母女三人是一起往云中郡去了吗？”

丽娘脸上倒也不是惊惧，而是诡异，看着一步步走近的胖男人，挤一丝笑：“这位，爷——”

邓弈谢绝了，表示还要继续往下个城镇去查一查。

邓弈笑说：“这是本官之职责，楚家公是个读书人，年纪也还小。” [page]

“真是太辛苦了。”齐督邮慨，又低声抱怨，“那楚家公倒是在府郡安坐，让邓大人您到奔波。”

县城虽然不大，但很繁华闹。

.....

有个女抱着琴摇曳而行穿过要到包厢去，被厅内的熟客看到了招呼“丽娘，丽娘。”

那杨家娘说自己是杨屯人，从县城到杨屯还有好一段路呢。

丽娘转对他媚一笑唤声大爷。

“官爷？”

.....

驿站的大厅里再次满当当，但跟先前齐督邮这群官差们的气氛不同，安静又低沉。

天寒地冻，酒楼茶肆都挤满了人，就连烟楼里大白天也不少客人。

脸，说打就打，打完了还能给笑脸。

驿丞莫名的打个寒战，觉自己的声音又变得缓慢。

“丽娘。”那客人牵住她的裙角，“好几日没见你，下我这多情人，你陪哪位去了？”

邓弈的视线转向驿丞，驿丞看到他嘴边的似笑非笑，那笑跟鞭似的过来。

吓成这样了？

门外脚步响打破了这窒息的安静，驿卒带着一个人怯怯的走来。

厅内的客人女们也都吓了一，转看去，还没看清来人，就听啪嗒一声，原来是丽娘手里抱着的琴掉在地上。

“没有。”他说，“只那两个女孩儿去了。”

“找到那个车夫了。”

“差爷们？”

似乎这是很好笑的事，丽娘忍不住咯咯笑：“我可没陪客，我呀，去给人当娘了。”

那娘穿的破衣烂衫，走路摇摇晃晃扭啊扭，他忍不住多看了两。

小心被鞭你，驿丞心里骂，促他：“快说！记不记得都不知吗？”

邓弈看着车夫：“她，是怎么走的？”

“我问你。”邓弈看着那车夫直接说，“雇车的那个杨妇人，去她家的路你还记得吗？”

那妇人雇佣的车夫是附近村的，经常来往驿站，驿卒们都认得，所以很好找来。

.....

县城？

丽娘将裙角从他手里扯回来，避而不谈，嗔：“待我下次跟你细细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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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神情有些迟疑，要又要摇。

年纪轻轻能到卫尉府丞，还如此的凶悍，不知是什么背景来历。

听起来和蔼可亲，当然，驿丞半也不敢真这么认为了，安静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邓弈抓住了的缰绳——

客人不解：“竟然是来个年纪小的客人吗？那等可不好伺候。”

两个女孩儿，齐督邮瞪圆，邓弈则眯起。

她着裙角刚要再走，大门喧哗，有很多人闯来，伴着公伙计们的惊慌声。

.....

驿丞咬牙一字一字：“杨娘，看到你大病痊愈，我真是好开心啊！”

车夫被问的有些呆：“就是，走着走啊。”

驿丞怔怔。

“这是怎么了？”

他还忍不住模仿一个走路的姿势。

“许丞，一个快要死的人走着走的，走的还好看的。”

驿丞应应喏喏，不敢再多说，齐督邮又再次情的邀请邓弈驿站休息。

车夫慌张说：“不，不是记不记得，是那娘没让小的送回家，只送到县城，她就走了。”

装饰，甜香腻腻的厅堂里，客人们拥着女们围炉吃酒，真是极乐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