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现在并未杀你，你为何还要执迷杀他？”

“我……”我被灵正说得一时语结，想不到怎么去反驳，便顾左右而言他，“只要是坏魂，我就要除，免得他以后再去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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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刚准备走，一个修长的黑影在小的那缓缓行来，手里拿着一把清明尺，尺尖直朝地面。近了，发现来人居然是灵正。我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去，挽住灵正的手。灵正抚了抚我的发，语言虽是埋怨却调温和：“自己都顾不上，还去阿墓的安危，被木捉住了吧？傻姑娘。”

。我犹豫着，回去看何三途。

灵正将我往后一揽，握清明尺，正对何三途的面门：“铜钱，不杀你。”

我反驳：“那不一样嘛，我想除掉他是因为他先要伤害我。”

“当然。”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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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坏啊，他打开地狱大门，害死那么多人，而且他刚刚还想要杀我诶。”

又过了一会儿，灵正突然叹了气：“其实，何三途当初是为了救雪树灵，才破开地狱大门的。”

灵正停下脚步，白月光照得他的脸上一片肃杀之气。

他竟然能纵木藤？

“初一，我告诫过你，我们修的不是善，不是恶，而是、是心。”

我定睛一看，是何三途，这声音跟刚才的有相似，但是又多了几分磁与沙哑，这应该是他本来的声音吧。

听到灵正这样评价我，我突然鼻一酸，闭了嘴。

“当时的情况太急，我一时着急嘛，嘿嘿……”我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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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视了一下四周，又动了动手脚，真的没有木藤再缠过来，不由大吃一惊。

灵正淡淡问我：“初一，何为善？”

何三途命令：“让她走。”

我望着何三途的背影，轻声叹气：“灵正，何三途刚才把我认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认为何三途是坏？”

“哼……有趣。”何三途的红火光暗了下去，摇苦笑，“老天爷让我何三途重新活了过来，就是为了报仇。不过，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城隍爷，我就让你多活几天吧。”何三途冷冷说完这段话，仔细看了我半晌，然后转过去，也没有继续理我们，独自向前走去。

我了鼻，晓得灵正又该说“心之所向，才是所谓的”，可是自从我认识灵正开始，我就一直不同意他的观，想了想，便：“灵正，我觉得善就是善，恶就是恶，善良的人了恶事，只要肯悔改应该被原谅，但是，恶人了恶事，还不知悔改，那肯定就要被死啊。”

话音一落，那木藤自动往两旁撤去，让了一条小。

“那这何三途……”

当过了这一小段路，那些木藤便又重新围扰起来，遮住他一分影。

一个声音响起。

灵正把我搂怀里，“我们走吧。”

“城隍爷，久违了。”

我和灵正往木外走去，走了一段距离，我回过，月光幽幽洒下，何三途独自朝木藤走去，偶有几片来不及退去的木叶拂动他的发。发丝扬起，又落下，莫名添了些凄清。

正此时一白光来，灵正神一变，拥着我闪电般地转，一甩手，凌空将那光给握住了。这动作几乎就在半秒之内完成，我甚至都还没看清楚那白光是个什么东西。

“雪树灵，他将你认作雪树灵。”

“你是因为他想杀你才想杀他？”

灵正把我的手拿到前，低声：“刚才取血时疼么？”

灵正笑笑：“你也对他动了杀念。”

我脱而：“善就是不坏啊。”

每过一树枝，木藤便自动往两旁退去，为他让路。

灵正牵着我默默走着，过了好半晌，才淡淡：“初一，你这样固执，我真怕我教不好你了。”

我摇：“一都不疼。”

“阿墓失踪了，我们先找他。”

“啊？”我大吃一惊，抬望着灵正，心说这雪树灵怎么跟那么多男人有一啊？雪树灵是祭祀少女的时候，带着王，也就是凌王墓，到举行祭祀仪式，然后还惹到了城隍爷灵正，现在居然又冒来一个什么何三途？我拉了拉灵正的衣袖，“灵正，我们刚才应该把何三途除去的，他看起来不是善类，我怕后患无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