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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你很渴望牺牲自我嘛！”凌霜说，“看来在你的认知里，死并不可怕，秘密被揭开才是真正的可怕，这叫什么？习得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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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笑的神冷了下来，“凌霜，动手！”

“这家伙以为自己多有份量，他以为自己是主角呢，哈哈哈哈……糟糕！”周笑笑得太投，手中的打火机竟然掉了下来，众人吓呆了。

林冬雪说：“我也是！”

陈实弯腰捂着血的手说：“我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凌霜也发愉快的笑声，像一只在玩猎的猫。

周笑不再维持那副沉的嗓音，换上平时的嚣张声线，“有人识破我了，我不是宋朗，那么真的宋朗在哪呢？”

“我们并没有查到明确的线索。”林秋浦说。

他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们一定调查过吧，告诉我你们查到了什么，那天谁去了那里，周天楠上有谁的指纹和dna，统统tmd告诉我！”

陈实的呼紊了，回想起和周笑对峙的那个夜晚，人、恩师的血腥味飘浮在空气中，他的世界从那一刻开始分崩离析，再也回不到过去。

“你……你……”林秋浦着气，情在心中相互碰撞，一时间他不知该说什么。

周笑说：“这个我们早就知，我们要的，是我们还不知的事情，你们隐瞒的事情！”

“不，我没事！”陈实气吁吁地挡开她，不想被看见伤，他抬，“用我来换徐警官，你们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了！”

陈实怒火攻心，走过去抓起雪茄剪，用力喀嚓，他的惨叫回在建筑内，林冬雪捂着嘴，看见一滩鲜血中落下一手指，她连忙跑过去。

“老陈……”林冬雪伤心绝地呼唤着。

但这只是他的恶作剧，打火机掉落了一小段距离后，被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在手指上哨地转了几圈，被抛起，众人的心脏随着那个亮忽上忽下，最后它被周笑抓住，摆在栏杆上，像蜡烛一样幽幽燃烧着。

一双双疑惑的睛看向陈实。

“哈哈哈哈！”周笑大笑，凌霜也笑了起来，二人疯狂的笑声震动着众人的空气。

但他还是迈不这一步，这不是一句话，是披在上长达四年的壳，它已经厚重地无法从内推开了。

“别上当！”陈实说，“注意他的睛，那是人面罩，骗骗监控很好使，但当面就馅了，你是周笑！”

“那是你的想法，就算周天楠再怎么作恶多端，他在我们中也是寻常的受害者，该查的我们都查了，没有找到凶手！他的很多事情仍然是谜团，如果你能提供情报，或许会有一些帮助。”

“你说谎！”周笑咆哮，“警方一定查到了什么，但你们觉得他罪大恶极，隐瞒不报！”

“偏执狂，我们压没隐瞒任何线索！”林冬雪气愤地喊。

“想我了吗，林秋浦！”打火机只能照亮他的鼻和睛，看不见嘴的动作。

陈实咬着牙，心底的那个声音在奉劝他，在这里说来吧，在这里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