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浦叹息一声，去了趟彭斯珏那里，彭斯珏买了一个和凶一模一样的烟灰缸，在上面用墨标指纹的位置，他说：“你来得正好，我刚刚作了一个试验，指纹的位置显示凶手是这样握着烟灰缸的，击打的正好在指纹的另一侧，尸还没解剖，不过从伤里发现了一些玻璃碎屑，我们正在尝试能不能拼回去，如果行的话，这只烟灰缸就是凶无疑了。”

“好吧，有你这句话，我就死心了。”

下午，伙计被找来了，他隔着单面镜看了刘丰一，十分肯定地说：“就是他！”

“我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看见他手里抄着烟灰缸准备砸老板的，他看见我，吼了我一声，我吓得赶上楼去了。”

“有什么疑吗，从技术上来看。”

林秋浦让他再看一，并派一名警察去，叫刘丰站起来走两步，伙计非常肯定，于是在指认文件签字。

“刘丰全招了，虽然态度不是太诚恳，该查的还得查，光凭供不能定罪。”

“不好意思……”

“你觉得陈实像宋朗吗？”他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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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斯珏的眉扬了一下，依旧平静地说：“你为什么会有这觉，我和宋朗是多年的朋友，对他很了解，陈实和他相比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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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在二队不提宋朗的。”

林秋浦，林冬雪现在查案既灵活又积极，完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他记得自己警队的第二年，还是个只会说“可以排除自杀”、“队长我接下来要查什么”这话的傻小，每天跟着宋朗后面转。

“哦，那事啊，他把沈老板打了一顿。”

彭斯珏的手停在半空中。

彭斯珏拿起咖啡杯，“这次倒是很快啊。”

“我去走访一下这个拍卖行的老板吧！”林冬雪说。

“然后呢？”

“以前宋队长在的时候，查案速度比这还快。”

“可烈国枭为什么要教训沈老板？他明明几天前才在沈老板这里当了一幅画。”

“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提到他。”林秋浦坐下来，“彭队长，我有一个可笑的想法想和你谈谈。”

“非要说疑的话，烟灰缸上只有刘丰一个人的指纹，理说烟灰缸应该还有主人的指纹才对。”

“对了，你让我查的沈老板死前的通讯记录。”林冬雪拿一张单，上面有长长一串号码，分别备注了注册号码的人，林冬雪把这些人都查了一下，上面有沈老板的弟弟、朋友、同学、客，5月10日到5月11日，沈老板和一个姓魏的人通过四次话，那人据查是一家拍卖行的经营者。

“大概半小时后，他走了，我问老板咋回事，老板说是个无赖，不要问了！我们老板人品好的，平时从不跟这人来往，也不知这个小氓为什么要上门找碴。”

“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5月12日白天，他也来过一趟店里，他当时了什么。”林秋浦说。

林秋浦走后，彭斯珏望着那扇门良久，下喊了他半天才回过神来。

“怎么打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