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究竟能恢复到一个什么程度呢？！梁晓素很想知，但是，她不敢让医生当着妈妈和爸爸的面说，她怕妈妈承受不了这打击。

梁晓素在等待着爸爸的反应，可是，爸爸却一动不动的，没有丝毫反应。

如果说他心里对梁晓素没有丝毫的想法，那也是不正常的，毕竟梁晓素未婚，他未娶，两人都是大龄青年，又是同学，而且都没有可以谈婚论家的男女朋友。

这么多天和她在一起，他对她的印象更加刻了，她在他的心里更加清晰了——

“大脑是人的指挥中心，的任何指令都靠大脑来指挥——”医生说，“所以，任何脑的损伤，都是致命的！你父亲的这个情况，是颅脑重度损伤，之后现了长时间的重度昏迷，能够苏醒已经是个奇迹！现在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但是，一般来说，这样的病例直接导致的就是大脑失忆，更严重可能会无法行走——”

“去吧——再见——”梁晓素看着他往公车站走去，不停地朝他挥手。

直到坐上了回信江市的动车，致良的脑海里还是梁晓素的样。

致良也是边走边回，其实，他是不想离开的，他很想留下来陪她，陪着她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可是，每次这幻想现后，他又很快就把它给掐灭了！

梁晓素跟了过去。

医生正在查房，在仔细地给梁利宏检查——

明明知是痴人梦，明明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却总是一次次地幻想，一次次地掐灭，然后又接着幻想——

要是让人知他心里的这小猫腻，估计全世界都得笑死！笑他是个疯！

致良嗫嚅着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却没有说。

她知医生是要告诉她，他的爸爸基本不可能恢复到车祸以前的状况了。

梁晓素。

梁晓素是谁啊？！余河县委副书记！长得虽然说不上貌若天仙，但也是小家碧玉，清纯可人！

所以，他还会来的，照顾她的爸爸是真的，看看梁晓素更是真的——

不可能啊！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以前对梁晓素是那遥不可及的觉，那么经过这几天的相，他觉得梁晓素近在前了，虽然有些抓不到，抓不住，可是，至少他能看得见，看得很清楚！

看到梁晓素来，妈妈激动地拉着她的手，泪汪汪地说：“孩啊，你爸爸昨晚上发声音了，他会叫啊，嗯嗯啊啊的，就是不知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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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素忍不住问医生：“医生，我爸爸的情况怎么样？”

他这想法，就是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

是啊！他也觉得自己是个疯！不是疯嘛要死乞白赖地在医院里照顾人家的爸爸呢？人家并没有叫你来，而且还几次三番要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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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距，不是大，那是相当的大！大到爪哇国去了！

“病人正在沉睡，你们不要过多的频繁地打扰他，让他休息，如果发现他的手指在动，或者是睛要睁开了的时候，你们再跟他说说话，那个时候说明病人的大脑是苏醒的，其他时间尽量保持安静，让病人好好休息——”医生说，“病人的征很平稳，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就是等着他的能慢慢恢复，然后他的才能相继有反应，毕竟这次的车祸对病人造成的伤害太大了——不过，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病人后期的康复可能需要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致良心里很多次涌起那幻想，是不是可以——有没有可能——让梁晓素成为他的女朋友？

“不过，你也不要太焦虑，病人能醒来，就已经是个奇迹，说不定他还能创造奇迹，你们要对病人有信心——”医生看到梁晓素好像有难以接受他刚才说的话，又补充。

而他呢？山区小镇的普通公务人员！而且长得也是那么的对不起观众！

“真的？”梁晓素很吃惊地奔到爸爸边，一把握了爸爸的手，轻轻喊：“爸爸，爸爸，我是晓素，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只是，他每次掐灭了自己的幻想之后，又常常会重新燃起希望！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犯贱的想法！

医生检查结束后，回到了办公室。

，安顿好了，我也要回去上班——”

论样貌论工作，他哪儿哪儿都比不上梁晓素的一星半儿啊！

致良边走脑里就边翻腾着各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想法——

“医生，我爸爸的颅脑受伤到什么程度？”梁晓素直接问。

送走了致良，梁晓素回到了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