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用余光瞟他，试探地问“你真想知？”

“没什么，就是……”白秋月忍着笑，试探地问，“凤二殿下这脸……是怎么了？”

文曲峰的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凤祁耳廓微微有些发，心虚地移开视线，有些迟疑“还是不说了吧……”

而那页的端，用端正的字书着几个大字。

“这距离天榜还有这么长时间，初次季考便获甲等的双试第一，怎么现在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白秋月趴在池边甩了甩尾，懒洋洋地抬看去。季朝云沉着脸推门走来，凤祁跟在他后，神情难得踌躇。

弟，可免升阶考，前一阶。若获前三，可直接升天字级。你若升了天字级……”

凤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酥酥，不自觉回想起那在竹林温泉池边的荒唐一夜。

季朝云抬起，神亮起“什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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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册狠狠摔落在地，摊开的那页上，绘着两缠难分的。

细看之下，凤祁眉骨上方多一条细长的血痕，在俊光洁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

凤祁讳莫如“那说好了，是你自己想知的，听完你不许冲我发火，也不许生气。”

而且……这小伤仙竟然无法自愈？

——“灵修秘法”。

他与凤祁相识五十余载，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凤祁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唯有此人擒着汽的双，以及那对他无比渴求、予取予求的柔模样，始终在他心萦绕不去。

他们便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

“提升修为……”凤祁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微微一动，轻声，“若我说我有办法帮你提升修为？”

凤祁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来，转而正“你不是想去神域么，登天门只有天字级弟可以，你这样慢吞吞一年一年的考，要考多久？”

“凤！祁！”

白秋月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那书册的封已经有些古旧，甚至看不清表面的字迹。

季朝云对他所想浑然未觉，皱眉问“为何不说？”

季朝云翻开几页，神情渐渐从困惑转为惊愕，再转为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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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凤祁闷声说着，最后看了季朝云闭的门扉

“你自己看吧。”凤祁手指一抬，从外间的书桌上飞来一本簿册，平稳落到季朝云面前。

他对那天的记忆其实并不怎么清晰，完全受本能驱使下，那夜的一切经过，声音，动作都模糊得仿佛笼上一层薄薄的白纱，看不真切，更无法及。

季朝云摇摇“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清楚自己实力所在，若只是考，我尚可应付，可天榜乃修为功法比试，我骨不佳，短时间内本无法提这么多修为。”

“……”凤祁抬手在眉骨上轻轻一碰，血痕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收回目光，淡然，“没事，不小心被书脊磕到了。”

所有与凤祁相识的人都知，此人最在乎的除了自己一羽，就是这张脸。

“有什么不合适的？”

白狐煞有其事地“抄书太专注，可以理解。”

天字级弟课业没那么繁重，还可以时常结伴下界历练，总比在书院里，走哪儿都是人好。

季朝云困惑地看他“你若能帮我，我为何要生气？”

“这……不大合适。”

“理解个……”

季朝云自然知这规矩，不过天榜于他而言实在太远，容不得他考虑“但是以我如今的修为……”

凤祁回恼“死狐狸你笑什么？”

季朝云快步朝卧房走去，凤祁跟在他后，鼓起勇气正要说什么，后者啪地合上房门，险些撞到凤祁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