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程树是朋友，又参与了昨日寻人的过程，就想善始善终。”

“没想到世与程公这般要好。”

“确实是猜的。”祁烁微微前倾，多了几分郑重，“靖王府与将军府相邻，下午大都督的人去找程树时被我家仆从看到了，我听了禀报发现程树迟迟没回，就猜可能是那两个犯人事了。”

说到这里，他双目直视程茂明：“不然大都督没理把人留着不放，现在看来我猜对了。”

“并不擅长。”祁烁神诚恳，说的话莫名能让人听去，“大都督的手下都是审讯查案的好手，如果陷僵局，或许是被经验束缚了思绪，我这局外人说不定能提供新思路。”

两个犯人暴毙后他就封锁了消息，唯一知情的外人就是程树。靖王世突然上门，说是猜的，这是拿他寻开心吧。

比起程茂明的绷，祁烁就淡然多了：“猜的。”

现在反悔有些没面，罢了，本也不指望一个年轻小能起什么作用，等会儿打发走就是了。

“我知大都督不愿外人手锦麟卫内的事，可就如我刚刚所言，大都督不妨考虑一下旁观者清的可能，毕竟这件事我已经知了。”祁烁边挂着笑意，不疾不徐说着。

程茂明一时没有吭声。

程茂明先是一喜，后又怀疑。

程茂明抿了抿。

程茂明挑眉，问疑惑：“世为何对此事兴趣？”

程茂明迟疑片刻了，带着祁烁过去时又暗暗懊恼自己病急投医。

正常来说，都避之唯恐不及吧。

“中毒的痕迹？”祁烁沉默一瞬，吐一个字，“有。”

程茂明立刻：“世尽说，在这里的都是我的心腹。”

他蹲下来仔细打量尸，久到程茂明暗暗皱眉，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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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查明两个要犯来历前，他确实不想走漏风声，不然在皇上那里吃不了兜着走，他只打算把程树留到天黑就放了。

“猜的？”程茂明脸一沉，“世要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与大都督看法一致，这两个人应该是死于中毒。”

程茂明有些好笑：“世还擅长查案？”

程茂明脸登时变了，急声问：“痕迹在哪儿？”

“远亲不如近邻。”祁烁轻飘飘说了一句，话题一转，“不过我过来更主要的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靖王世该不会为了多待会儿，顺着他说吧？

“可仵作说了，没有查中毒的痕迹。”

程茂明目光灼灼，盯着祁烁。

程茂明眸光闪了闪，语气听不喜怒：“那世过来，是让我把程公送回去？”

祁烁见到了两个犯人的尸，又听程茂明讲了仵作的结论。

“要犯事定是大都督不愿看到的，若把程树一直留在这里，反会引人猜测，大都督觉得呢？”

两个犯人事，显然锦麟卫内有问题，现在能在他边的都是信得过的。

祁烁蹲下来，指着一：“大都督看这里。”

这个理由还算过得去，但也没那么让人信服。

祁烁没有回答，而是扫了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