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见他态度如此，没好气反正现在掌控的是你，我又不了。你别把你正经的任务忘了就行。

清晨，光照房间，叶澄迷迷糊糊地睁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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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另一端回答，叶澄就声“那我能再换一别的吗”

他仰着，声音中有一急切“什么都行，你开价吧。我这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吗”

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叶澄摇，而且九哥，就算他们和叶宜年的死没关系，如果他们真的像白苏颜说的那样，我还是要这件事的。

几千万分之一，那也是有可能鸭。

“我以后不休沐行不行！”

“咱再商量商量吧！”

009怀疑自己失忆了你们啥时候成的朋友我怎么不知。

叶澄觉到自己的心情愉悦了几秒，但是很快，他的笑意就再次褪去了“可就算见到，我也不可能陪着他了，对吧”

叶澄很平静，也很决我觉得这些事不应该发生。你觉得呢

009迟疑但其实这件事和我们的任务关系不大。叶宜年也没说过要报仇。他家人要钱的事，是甩也甩不开，我们必须解决。后面那件事，只要我们能躲过去就行了。

空气沉默很久，他后的白雾突然散开，现了一条小。叶澄知，人家这是不愿意跟他换，委婉地暗示他。

009的声音有得意你不是让我留心那家最开始爆叶宜年黑料的娱媒吗昨夜三，我在他们家的工作邮箱里，发现了一封邮件，里面是这两天要发去的通稿，和最初污蔑叶宜年的那篇文章，一模一样！

他站在白雾之中，仰着，不知在跟谁说话“我是不是永远也不能见到他了”

回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一机械的平稳，却又很柔和“有一定的概率，但比较低，大概是几千万分之一。”

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拦下来这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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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哀声叹气地睡着了，希望能在梦里粉丝暴涨，早日达成目标，逃脱被电的命运。

说到底，他们的任务只是不靠脸粉，还有开饭馆而已。何必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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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连忙问我现在靠我神化的厨艺，圈了多少粉了

但梦里并没有暴涨的粉丝，而是一片空茫茫的，被白雾笼罩的异域空间。

叶澄伸了个懒腰拦人家什么，让他发呀。

这倒不麻烦。但是宿主，009有迟疑，如果他们真的有人和叶宜年的死有关系，你打算怎么办

叶澄毫不迟疑那当然是去他们啊。

你看看白苏颜，你觉得是什么事，能叫一个本来快，甚至有缺心的男生，把自己成这样他无意识说的那些话，“声死了别怨我”，“害怕害了人家”。你觉得那些人可能过什么事

在这一场易中，他一共给去三样东西。

009看了一数据两万三百二十六个。还有九十七万六百七十四个，请宿主再接再厉，继续努力。

叶澄决不走，非常持不懈地在里面扰人家，最后终于如愿以偿了。

那声音有迟疑“其实这么换，你有亏了。我有机会再找补给你。”

叶澄的神一下就清醒起来了什么

未来，过去，还有。

“不亏。很值。”叶澄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却觉到自己心底的复杂，很舍不得，但是又很释然，“如果他什么都有的话，那没有我陪着，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009不太理解为什么

“我以后一定好好活呀老大。”

我和白苏颜是朋友嘛。

009突然声宿主，这里有一个意外发现需要通知你一下。

我顺着那封邮件往后查，写这篇文章的那个狗仔，前两天银行账刚收到一笔来历不明的钱。打钱的那个账，就是今晚约白苏颜吃饭的那个郑总的秘书。

之前他请我吃小龙虾的时候啊。叶澄看系统崩溃，稍微收了笑意，面正经起来，九哥，我不算是正义爆棚的人。没看见的事，我也不会满大街上赶着去“行侠仗义”。但如果我看见的事，我觉得不应该，就要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