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顾明渊心里一直是个人类小孩，就算现在知她是成年女，意识也不会转变得那么快。

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也是因为这件事。

晚间风凉。

作为最大的功臣，孔羽安被大家围在中间，面带微笑地接受大家的夸奖。

同学们都非常开心，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跟慕乐分享着他们胜利的喜悦。

她把脑袋从顾明渊怀里转来，看向不远的比赛场馆。

在慕乐跟同学们汇合之前，他把外罩在了慕乐上。

好在顾明渊似乎还没想到这一层。

心事最重的，恐怕还要数慕乐和孔羽安两人。

——还委屈上了。

“不是。”慕乐有想捂脸，“这个模样，大概是我十五六岁的样。”

而且那一天也不是很远。

他的声音有发哑，慕乐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每个学校的参赛选手和拉拉队成员都穿着统一的制服，一团一团聚在一起，远远地就能看来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蓝墨最近连轴转，实在不住，回家休息了。

顾明渊“……”

慕乐有怕了。

慕乐连忙说“我很快就会长大的！”

顾明渊开车把孔羽安送回了医院。

慕乐哽住，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有尴尬地了手。

“……应该不会。”慕乐小声对顾明渊说。

慕乐心里打着鼓，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他弯腰把慕乐搂怀里，一只手缓慢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声音越发温和“不是在责怪你。”

慕乐“……”

慕乐说得糊不清，就是有女孩不想让人知自己年龄的私心。

她显害怕的样，顾明渊垂了，气势逐渐弱了下去，低哑的声音在这条安静小路上十分清晰“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事情完全结束之后。

她之前也想过这件事情，可她的脾气向来是走一步看一步，没到那一天，再怎么担心和忧虑也没用。

他还未开，忽然听见不远的比赛场馆附近，响起一阵喧闹的声音。

“二十多”可不一样。

她还不想让自己的同学们知。

毕竟她是人类这件事情……都暂且还算是个秘密呢。

她乖乖低着，像是随时准备被骂。

他的神情依旧严肃而凝重，在见到她的同学之前，他已经重新系领带，扣好衬衫扣。

慕乐想到自己明明已经二十多岁，却还跟一群小孩待在一起上课吃饭玩游戏，就觉得很丢人。

顾明渊没有答话。

顾明渊重复她的措辞“应该？”

“……所以，你确确实实是在快速生长。”顾明渊缓缓地说。

慕乐抓住顾明渊的小臂，小声说“我们回家再继续说这件事，好吗？”

“……乐乐。”顾明渊低声唤她的名字。

顾明渊的脸逐渐沉了下来，摸她小脸的手也收了回去。

什么事情可以等它来了再说嘛。

顾明渊大概能看一些她的意思，他摸摸慕乐的脸，低声询问“人类二十多岁时，都这么小？”

刚刚坦白自己份的勇气一下没了。

慕乐僵，不敢动。

好像是第三场比赛已经结束了，观众都纷纷退场，参与比赛的选手们也成群结队地从走来。

这天替他来值夜班的是他的蓝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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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乐跟顾明渊的对话被打断。

事实上，此时此刻，在他们当中。

慕乐也一看见了她的同学们。

顾明渊很轻很轻地叹息了一声。

顾明渊盯着慕乐的脸，视线竟是透着几分骇人的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