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宁彦亭左看看右看看，还是稀里糊涂的，既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自己的妻为什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宁彦亭总算是找着了话的机会：“娘，您看这是……”

二夫人还想要说什么，宁母冷笑一声，话锋一转，又：“我江家虽说不如以前，可我父亲也还留下不少旧，要是阿受了委屈，她那些叔叔伯伯也会为她讨回公。”

宁母趾气扬地喊了宁朗一声，带上自己的丫鬟们，哗啦

宁母不敢置信地回看了他一，却是又冷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宁彦亭又抓住了她：“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

宁母想说，你能说个什么结果来？

“你……”

她的目光看过屋内众人，看到二夫人一狼狈，再看宁晴满脸惊惶，连老夫人也是忍怒气的模样，心情才总算是好了一些。顾忌着还要给丈夫面，她也就没再继续发作。

宁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这才：“老夫人说的这些，我可不答应，宁晴那句歉，我们阿也不稀罕。只是我话撂在这了，往后若是让我再听到一句阿的不是，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阿已经没了名声，我这个母亲的，也不会再让她在后宅之中受欺负。”

老夫人闭上睛，复又睁开，朝着宁彦亭看了过去。

宁母将蠢儿拉到一边，语气冰冷地：“你不如去问问你的两位侄女，她们在外面是如何败坏阿名声的。”

是能给阿讨回公，还是敢大着胆说老夫人一句不是？

“我再闹，那也是我的，与阿有什么关系，别人只知阿有个蛮不讲理的母亲，可她却是个好的。宁晴那一张嘴在外面这么一说，阿以后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老夫人，我知你喜宁晴，可阿也是你的孙女，阿受了委屈，难您就这么看着不吗？”

“我们晴儿一向乖巧，连布庄送来了布匹，她都惦记着妹，特地给儿留下最好的，但凡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是惦记着给儿一份。”二夫人拂开宁晴，朝着宁母瞪了过来：“你空无凭，张就冤枉，若是连晴儿的名声都被连累了，你拿什么来赔？”

“这人又不是没脑，晴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看儿平日里就不和妹相，惯在你面前装的好，谁知私底下又是什么人！”

“那我阿这委屈就白受了？”宁母叫：“轻飘飘一句歉就完了，那阿的名声难还能回来吗？”

老夫人厉声：“你这么闹，她还有什么名声！”

二夫人瞪大了，像被掐着脖的鸭，伸长了脖，却是说不一句话来。

“她自己的事情，还敢不承认？”

“行了！”老夫人重重地斥了一句：“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让人看见了都要笑话！”

宁彦亭向来孝顺母亲，对老夫人言听计从，被老夫人这么一看，已经快于理智地上前一步，拉住了宁母。

也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因着宁彦亭一问，他也只能茫然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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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母又瞪圆了睛，一拍桌站起来，就要再和她争论一番。二夫人毫不示弱，就要迎难而上。

“你少说。”他低声：“小心气着娘。”

老夫人了一气，重重地吐了来，才：“就我刚才说的那样，将晴儿的那些首饰还回去，晴儿去给儿个歉，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