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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将自己的怀疑说，尚铭冷笑几声，“大人你也看来了？其中猫腻，我岂能不知？只是下正是招贤纳士的时候，不便拒人以千里之外而已，不然谁还敢前来投靠？”

烂船还有三斤钉，谁家没有几个忠臣孝？汪直好歹也收买人心这么多年了，此时竟然全哭着喊着要投靠尚铭了？若真如此，那还怎么显得他缙识时务？

一开始听说这件事，大人私下里讥讽“此乃拾人牙慧”，意思就是王越完全是模仿他的路数。不过如果不止王越一个人这么，忽然一批文武官员都走这个路线，那情况就显得很微妙了。

缙又：“他们未必都是真心实意，只怕有人在背后组织。”

缙见尚铭有些大意，继续劝：“还望厂公三思！”尚铭：“你的意思我明白，当然不会疏忽，其实这些事情暂且不足为惧，下一步才是关键，真正需要提防的是也正是他们的下一步。”

对于自己的光，大人一向很有自信，所以他又一次了人意料的抉择。他主动结东厂提督尚铭，并帮着尚铭策划对汪直的攻击，包括迫方应去弹劾汪直。

四年前，他冒着士林之大不韪，替西厂和汪直说好话，得到了天赏识，荣升为正二品右都御史，虽然被骂为汪直走狗党羽，但也值了。

缙忍不住问：“厂公计将安？”

尚铭面狠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知这个主意是谁的，汪太监前日曾秘密回京与此人密谋过，照我看，他就是隐藏在汪直背后最大的谋主。如今他想躲在后面放冷箭，那我偏生叫他低调不成，破了他自然也就破了困境。”

今年，汪太监盛极而衰，据形势他能判断来，汪直肯定要倒台了。如果汪直倒台，那么他缙必然也被牵连问罪。

不行！小心驶得万年船，他缙已经把全赌注都压在了尚铭这边，不能坐看疑云而无动于衷。想到这里，大人换一微服，门去了尚铭宅邸。

尚铭不以为意的说：“假假真真，真真假假，自然也能假成真！这些人只怕也存了两面心思，若汪直失势，那就顺理成章的假成真了。”

尚铭从东厂回到宅邸，见缙在等候，不禁讶异：“今日有什么大风，将中丞刮来了？”

正所谓君不立于危墙之下，他没必要陪着汪直一起倒霉，从这来说，大人倒也“问心无愧”。本来事情到此，危机的缙不说枕无忧，但也十分心安，只等着汪直垮掉就是，牵连不到自己就行了。

这不宁是来自何方。

看着气焰陡然膨胀数倍的盟友尚铭，缙并没有兴起来，隐隐然有些不安，一直坐在大堂上心绪不宁着。

可是最近的风让大人到有诡异，比如说，左都御史、提督京营王越上疏将汪直骂了一顿，而且听说尚铭过生日的时候，王越送了一份重礼，讨好之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