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份，还是以女人特别是女份来与我说话的？”

随后便大喝一声，拍案：“方应！你不过是一江南书生，适逢天恩才有今日皇榜提名！你不思君恩，又为何要妖言惑众、上疏诽谤圣上？”

沉默片刻之后，又听汪芷恨恨：“这次西厂与锦衣卫闹了一场，争来夺去的让皇爷不满，倒叫你们东厂了。”

此刻在方应面前是公公？还是女人？一时间汪厂督的思绪有混了......对了，还是女？这小白脸书生竟然说她是女？

脸上一掌印的方应傲立门中，淡淡的说：“你们厂卫什么时候推了两日三地游业务？在下虽然年幼识浅，但换了东厂也不惧！”

另有一人低声下气的说：“汪公息怒，小的们焉敢有此胆量忤逆汪公！只不过圣命难违，叫我们东厂立刻提审方应，故而不得不来，我们东厂的尚公也毫无办法。至其中缘故，我等实在不知！”

忽然听到门外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方应捺不住好奇，便蹑手蹑脚的走到狱门，隔门听着外面响动。

另一人赔小心：“汪公说笑了，估计皇爷也是不想两边为难而已，我们东厂又哪里算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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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汪芷连忙收敛心思，又用利刃般的目光狠狠剜了方应一，昂首走狱门。方应虽然不知东厂找汪芷作甚，但并没放在心上，回了茅草床准备休息。

方应见状摇摇，这汪芷的自我认知特别是别认知确实存在问题啊！两人都不知说什么好时，门外有人叫：“厂公！东厂来人，是奉诏到此！”

在锦衣卫是徐百审理，在西厂是韦千审理。到了东厂规格更，司礼监秉笔太监、提督东厂尚铭尚公公亲自面审理了。

方应还正在听时，忽然哗啦作响，狱门被打开了，七八个陌生汉在门围成一圈，领者对方应：“方先生，有请移步往东厂！”

又是这句......方应万般无奈了，拱拱手：“尚公！能否换个台词？”

消息传了去，在朝中又有小轰动。本朝立国以来，下诏狱不算稀罕，但像方应竟然连续换了三个地方，厂卫衙门全都经历了一遍的情况实属破天荒。

想来必定是因为方应在狱中一正气、信念贞、铁骨铮铮，所以一开始的锦衣卫奈何不得才换了西厂，而西厂也奈何不得，又换了东厂！一转战三大狱，正气当为天下法，伟哉！

尚铭咳嗽一声，开场先转圜：“数年不见，方公风采依旧，不过情归情，公事归公事，今日非我审你，而是代天审你，还请见谅！”

便听得汪芷呵斥：“你们东厂胆了？敢从我西厂要人么？尚铭在哪里？”这几年，东厂被西厂压得死死，几乎就成了西厂的附属，东厂提督尚铭在汪太监面前也只有被呼来喝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