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期的斗争，他们解决了勋贵，压制了宗室，消灭了外戚，就连宦官都被掉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皇帝，也是他们掌心的玩。

王岳大吃一惊，心说这还是朱厚熜吗？

嚯！

“陛下，臣，臣能不能斗胆请教……陛下何以如此想法？”

刘健是英宗年间的士，他漫长的四途正好跟大明朝越发衰弱的历史重合了。

“坐吧，朕不想仰着看你！”

朱厚熜扭，斜了个越发修长的王岳，没事你长那么什么？

老刘健颤颤哆嗦，浑激动，胡都跟着颤抖了，他抹了一把泪，叹：“陛下英明神武，铺有太宗之风，听过陛下的话，老臣信大明中兴有望，只可惜老臣衰朽之人，怕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可，可老臣兴，依旧兴啊！”

刘健这一番慷慨陈词，终于让人明白了，难怪这个老会被请京城呢！

你丫的不是沉溺，不是了两个老鼻，成天算卦修仙吗？怎么突然变卦了？你转得这么快，我会闪到腰的。

对内，兼并严重，百姓失去土地，离失所，如果说还有人过得好，那恐怕就是整个士绅集团了。

“老夫曾听闻，两晋十六国期间，就有权臣，为了树立无上权威，便会想方设法，废除皇帝，所作所为，十分恶劣……只是这些人或许还想不到，竟然还有另外一办法，那就是打着议礼的旗号，迫天，更换亲生父亲。如此悖逆人，无法无天。说白了，就是要树立他个人的权柄威望，这就是最大的无耻之！”

朱厚熜摇了摇，十分无奈，从怀里掏一支燃烧只剩一截的香，对王岳：“你现在还没成亲，你比朕幸运啊！”

在很多人的描述里，这一段是风气开化，越发繁荣富庶，蒸蒸日上的一段。但是站在全局度，就会发现，这是对内对外，不断妥协的糟糕岁月。

满朝大臣都要哭了，这要是能喝得下去，那还是人吗？

王岳只好讪讪一笑，我又不歧视矮个。

以刘健的份地位，站来抨击杨廷和一党，等于给他们盖棺定论，彻底否定。

“陛下真不愧是圣君雄主，每每都有惊人手笔，臣真是五投地，心悦诚服啊！”

“陛下，臣说的都是真话，家父昨天回去，一直夸陛下，说陛下不愧是中兴之主啊！”

王岳不解，朱厚熜五官收缩，牙齿咬得咯咯响，“这，这就是皇儿弱的原因多病的原因所在，那个蠢女人，简直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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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酒，就跟黄连差不多了，还是超级缩的那，喝一都能醋心。可偏偏还有人火上浇油，往他们的心里撒盐。

而且借助清除杨廷和的影响，正好能重塑官场，激士气，一扫颓靡……这么好的办法，也亏朱厚熜能想得来。

土木堡之变后，面对北虏，大明朝全面防守，每年都被鞑劫掠欺凌，毫无还手之力。

“诸位卿，朕把话说了，也就不着你们了，不过朕觉得，你们心中也该有个想法，不能继续混下去了。至于今天，咱们还是接风洗尘，替两位老大人庆贺……来，咱们喝酒！”

“老臣斗胆说一句，世风日下，为官者自甘堕落，私信作祟，利熏心，此皆始于李东，老夫可不是因为他曾经暗算老夫，就这么诋毁他。实在是此人弱无能，曲意逢迎，结党营私，败坏世风人心。继之杨廷和，此人更加变本加厉，以阁员为属吏，以六为家，耍权术，窃据大权，无所不用其极。”

朱厚熜摆手，“行了，好话朕就不听了。你也说不什么来。朕想了不少的事情，或许别的都是过烟云，能好好事情，一些功绩，也就可以无愧于心了。”

洗尘大宴之后，转过天王岳就被叫到了里，他心情很不错，整个人都十分光，见到了朱厚熜，立刻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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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人不停笑着抹泪，确实也是让人慨万千。

原来天所图者大啊！

大有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之势……这要是不好，还有什么是好的？所以哪怕两宋再差，也有人穷尽一切辞藻，论证小民尊严胜过国家崛起，无他，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