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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树俏脸一红，没摇没。

“我要疯了。”黄晓萍咬牙切齿，除了司徒，她是唯一知赵甲第这么号人存在的人，她察觉到袁树最近在课堂上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也开朗许多，笑容自然是越来越有杀伤力，简直是杀人于无形，连她都后悔不是男人，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大为嫉妒。

熄灯后，袁树打着手电筒，小小喝着小酒，床藏着厚厚一叠书，除了一本《宏观经济学》，还有裴翠湖送给她的金易技术分析、中央银行学、国外货币金学说等相关经济类书籍，还有有几本单方相机、围棋和票的门书，从乌镇杭州自驾游回来后，她每天都会在熄灯后两个钟消化咀嚼这些与学习和成绩无关的东西。

看了下手表，快到凌晨，她准备迫自己睡觉。

发来一条短信，让她忐忑而雀跃。

是赵甲第问她能不能打电话，她短信回复说可以，不过不能大声说话。

赵甲第开门见山：“听小说你没考好？”

她轻轻嗯了一声。

“是不是在偷偷研究票或者围棋？”

袁树，坦白：“有。”

赵甲第却没有如她意料大失所望，甚至一指责都没有，只是笑：“我就猜到是这样，你先把宏观经济学那些东西放一下，专心应付考试，傻妞，一吃不成胖的。这两年先养成能跟我同步的好习惯，不急着驳杂，先求不求杂。以后再学七八糟的东西，自然就事半功倍。”

袁树又是嗯了一声。

“喝酒了？”在蒋谈乐公寓刚刚完短线的赵甲第轻声问。

“一。”袁树柔声，躺好，握着手机，甜幸福。

“困不困，困了就早睡，不困陪我聊会儿天。”赵甲第笑。

“不困。”躲在被窝里的袁树手指悄悄缠绕那他最喜的青丝尾辫，乖巧温顺。

不知不觉这个电话打了一个多钟，袁树钻棉被透了气，松开尾辫，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