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光祖轻声：“师相，克柔来消息了，已然两次拜访刘老夫人。”

目前来看，这个黑锅最大的问题在于……徐阶的视线转向了一直沉默的女婿张居正。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虽然你死了，你儿也死了，但你孙孙女还没死绝……严绍庆、严绍、严绍康、严绍庚，还有你那个和孔家定亲的孙女！

严嵩！

从这个角度来说，徐阶是个不折不扣的官僚，所以后世对其的评价远在张居正之下，他始终不知张居正要的是什么……

你觉得你死了，就万事皆休了吗？！

但徐阶不在乎这些，反正陛下驾崩，裕王对严世蕃压就没什么好，如此手段虽然受人诟病，但同时也带着极的威慑力。

但徐阶可以肯定，不是谁，都不会站来承认，这个黑锅只能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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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曾铣狱论罪，三司会审定类比守边将帅失守城寨的罪名，而嘉靖帝不满发回重审，最后是以串通内阁官员的罪名论死。

事实上，严嵩两个义赵文华还是工尚书，鄢懋卿还是大理寺卿，虽然前者两次上书请求致仕，但嘉靖帝留中不发，这已经显示了态度。

等嘉靖帝驾崩，裕王登基，先由曾铣案引夏言案，再由夏言案引发诸多舆论，最后矛直指严嵩，清洗严党，召回诸多良臣，徐阶相信，就算了个妄杀严世蕃的黑锅，自己也能拥有足够执掌朝政的威望和底气。

这个黑锅毫无疑问是吃亏的，短期来看，自己被陛下排斥，内阁里吃了不少亏，间接促使李默起复阁，南京唯一的重要棋尚书坤被杀。

而徐家后人……徐阶也心知肚明，长次都是不成的，幼也好不到哪儿去，而老家那群……更是废，到现在整个徐家，除了徐阶和徐涉，别说士举人了，连个秀才都没有。

长期来看，这蓄死士行刺的手段，必然让徐阶颇受指责，甚至会影响到徐家后人的仕途。

阶就死了在嘉靖一朝扬眉吐气的念。

徐阶测测的盯着窗外被洒下的月光照得亮堂堂的坛，严嵩，就算你死了，化作鬼魂，也要睁大睛仔细看着！

自从投徐阶门下，张居正谋划策，后来成为东门快婿，更是为徐阶心腹，但自从今年初裕王府，与新郑好，徐阶明显觉到张居正有疏远之迹。

看着老夫如何收拾你留下的赵文华、鄢懋卿、董份、刘伯安，还有内阁那个当年了自己一把的吕本！

徐阶知，嘉靖帝驾崩，裕王登基为帝，自己才有施展手段的机会和空间，毕竟自己是内阁首辅，而拱只兼任礼侍郎，短时间内很难得以阁。

不能将你挫骨扬灰是我此生憾事，不折腾你这些孙辈，如何能解我这十余年心之愤呢？！

不得不说，严嵩这一手狠的，徐阶清算严党或许有可能，但清算严嵩后事甚至找严嵩那些孙算账，那就难了。

曾铣被冤杀的确令天下人动容，但最重要的是，前内阁首辅夏言因此而被弃市，成为明代第一位被杀的内阁首辅。

“本朝之冤首在于少保，次在曾重。”冯天驭笑：“元辅此举，妙至毫巅。”

究其本，一方面在于拱、裕王代表的通天大，另一方面，徐阶猜测可能有严世蕃之死的原因。

可惜严世蕃已经死了……徐阶嘴角一丝笑意，到现在他也猜不到到底是谁杀了严世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