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事，随园你也去过，大着呢。”张三嗤笑：“也不是谁都像姓杨的那厮！”

梁生抿了酒，“如果少爷肯让我把妻儿带上，那就跟着上京。”

“胡说八！”杨铨训斥：“赵大洲如今就在临川县！”

戚继神一振，王义早年就被戚继光索去军中教习，戚继光对其颇为重视，曾几度向钱渊要人，许诺至少一个把总。

张三神一沉，钱渊边只有两个人知王义的份，一个是杨文，另一个就是张三。

“活该！”张三也乐不可支，周泽和晴雯的事已经定了，但现在还在打战，哪有时间成亲。

戚继犹豫片刻，“要不去信镇海？”

半响后戚继才应下，一旁的杨铨察觉到王义嘴角的笑意。

“那当然跟着！”张三瞪：“戚参将不战后留在福建、江西，还是回两浙，军中弟兄肯定会回浙江，大分兄弟跟着少爷回京，你呢？”

“嗯，少爷来信了。”张三收回手，拿起酒盏，“你们没军的倒是轻松，说走就能走，说不定还能赶回去过年。”

看戚继有些胆怯，梁生补充：“王哥的意思是，粮米不从江西份额中，从福建份额中领，这面尧山公肯定给的……如今闽赣两省多少粮米都是仰仗镇海。”

梁生愣了会儿突然笑：“可怜周泽了。”

梁生扁扁嘴不吭声了，从他刚钱家护卫队就知，杨文和张三两位领是相看两生厌，据说很早就起了梁……不过就梁生亲所见，两人在战场上互相援手数不胜数。

看梁生茫然摇，张三一把揪住梁生的胳膊，用力了，“回镇海后告知少爷，不得对其他人说起。”

“对了，如果少爷明年回京？”

看着王义匆匆离去的背影，梁生也有些诧异，他钱家护卫队也有几年了，似乎除了在战时，王义从来沉默寡言，少有开，更别说这主意。

看了杨铨，王义轻声：“反正和赵大洲早就撕破了脸，有尧山公这个名够了。”

梁生都了，“领军北上南昌府绕行来不及，去信镇海倒是来得及？”

两日前杨铨前往临川县，结果连赵贞吉的面都见不到。

思索片刻后，张三低声：“此事其他人知晓吗？”

“总督府军令，从抚州府西向临江府、吉安府，如若北上临川，再去南昌府，沿江而下，不说违背军令，时间上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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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已然定下留在军中，不会再归于钱家门下。

夜间，梁生找了张三饮酒，随问起今日为何王义如此。

梁生不屑的看着戚继：“没说取临川，直接去临川县抢一把就是，反正赣的粮米都要过临川县！”

王义起：“这样吧，我亲自去一趟，尧山公如今驻守邵武，距离不远，换不换人，两日可来回。”

一直沉默的王义突然说：“未必不可行。”

梁生看杨铨、戚继愁眉不展，不的嘀咕：“直接去临川县就是……” [page]

“回镇海？”

“纵观闽赣数月战事，唯独戚参将有古田、宜黄两场大捷，军中声望不小。”王义低声：“去信福建巡抚尧山公，必能拨粮，戚参将再亲往临川，言相求，如若赵大洲不许，领兵去码，劫下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