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吧。”谭纶饶有兴致的说：“若有郑开、沈句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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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台州新任知府是叔父举荐来的，但钱渊想短时间内保持对台州的控制力，就不可能绕过任台州知府已有五年之久的谭纶。

但对各地名茶并不通。

“就住在后院吧。”谭纶突然说：“台州那边带来十多名侍女，挑两个服侍，回你带回镇海就是。”

“对了，小舅上任也有一段时日了，幕僚颇少？”钱渊随问。

“《大明会典》还说片板不能海呢！再说了，没让你纳妾，通房而已。”谭纶浑不在意，他在浙江这些年，边从不缺妾，去了温州半年都纳了两个十五岁的小妾。

虽然被训斥了顿，钱渊倒是兴致……呃，有那什么的刺激！

但即将门的时候，谭纶随一句话让钱渊收回了脚步，脸也变得沉下来。

谭纶皱眉：“如今两浙倭患渐息，胡汝贞又平调闽赣总督，两浙的幕僚多归乡，只怕难请。”

“那日还想请夫山先生留下襄助一二。”谭纶摇：“当年总督府人才济济，东南名士一网打尽，若无旧人面，只怕难办。”

钱渊细看茶盏中的叶芽新，香气郁，笑：“剑南的蒙石。” [page]

钱渊两一翻，重新坐下，打起神：“局限在一府之内，尚能可控，如若浙江巡抚衙门手，只怕……”

钱渊心里偷笑，他是不懂茶，但几年前赴崇德途中，何良俊曾评天下名茶，当时饮的就是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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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以为钱某人是想吃独，但小舅理应知晓内情。”

钱渊腮帮鼓了鼓，那小七还不找我麻烦？

谭纶一愣，半响后才，东南各地都产茶，四川的蒙石虽然名气大，但东南少见。

钱渊失笑：“小舅倒是打的好主意……伯鲁兄才府不过两月，沈兄才回宁波，还没来得及气呢。”

钱渊打了个哈欠，“那外甥可帮不上忙……和胡汝贞闹得那般僵，就差撕破脸了。”

郑若曾、沈明臣当年在总督府地位颇，如果这两人幕谭纶，的确能打开局面。

“小舅，《大明会典》，仕者年过四十无方可纳妾。”

谭纶笑骂：“话说得如此难听，实在是无可奈何之事。”

“你不是提过，准备在台州府宁海县新设商市通商吗？”谭纶笑的打断。

“咬了第一，没办法啊，朝中用度不足，砺庵公睛都绿了……但没想到，第二个却是小舅？”

谭纶看看钱渊的脸，训斥：“你自立堂号，亦不为过，但开创别枝，最重要的就是嗣，过门即将三载尚无所……”

“小舅可知，多少人阻挠通商一事，多少人想扑上来咬一？”钱渊长叹：“调唐荆川，升任宋继祖，镇海知县孙丕扬回京，外甥不惜密奏西苑，方能使随园孙文和南下接任……”

钱渊一时哑无言……总不能说宁波、台州都是自己控得住的吧？

“两浙倭患渐息，但绝非刀枪库放南山之时。”

谭纶沉片刻，“过些日亲往宁波一趟……”

钱渊也是无语了，“天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