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试探一二给以后铺铺路，现在好了，直接一竿到嘉靖帝面前去了，钱渊和徐渭两人大瞪小，都没什么辙了。

这实在是太犯忌讳了，说的不好听，这叫妄自揣上意。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方钝在投石问路，这是朝中重臣的惯用手段，显示政治主张，也蛛丝迹，但不亲自下场。i/i

但片刻后，钱渊嘴松开手，这倒是个借，他转看向徐渭，“文长兄……”

这事儿还不能公开说，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者……钱渊情洋溢的笑：“这事儿闹大了，那就脆……”

嘉靖帝其实是心动的，没银他心里没着没落的，但问题在于，嘉靖帝不确定开海禁通商的后果，反正大明这艘破船修修补补还能开，万一再闹什么破事，自己的脸都得丢尽了。

“还只是探了探风，什么都没开始说呢！”徐渭有委屈，十八般手段还没用上……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这件事在朝中立即惹了轩然大波，在东南频频遭倭的时候，提议开海禁通商……这叫政治路线走偏了。

其实从弘治年间开始，就不停有官员上书提议开海禁通商……明朝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的开海禁通商过，只是给了外藩一个贡的渠而已。 [page]

“闹的再大！”

钱渊翻了翻，僵在原地，自己怎么把这位给忘了？！

仅仅三日后，钱渊无语的看着不知所措的徐渭，知你，但真的不知，你居然这么！i/i

钱渊之前还觉得这位大司农温文儒雅呢，特么没想到是个炮筒……就算要开海禁通商，也不是现在啊！

无数心思在钱渊脑海中翻，神中透警惕、鄙夷甚至一丝杀意。

钱渊还琢磨回东南后，一旦有人上书开海禁通商，让徐渭、刘洪送信南下呢。

“有话就说。”徐渭警惕起来了。

行人司，去年调任刑科给事中。”

所以，嘉靖二十八年后，再无人公然提议开海禁通商，只有去年懵懵懂懂的钱渊刚京在嘉靖帝面前提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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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渊的计划是依仗裕王和拱，因为他清晰的记得隆庆开关这个历史事件，但是不是可以将程往前推呢？

正在挠间，外面周泽大步来，手中拿着两份拜帖，“少爷，又来了。”

钱渊心里有打鼓，嘉靖帝是知自己是倾向开海禁通商的，不会摸到自个儿上吧。

无数人的视线都投向了尚书方钝，因为主事胡德是他亲信下，刑科给事中山是他同乡。

“谁？”钱渊转看看，“又是张叔大，就说我病重不能起……怎么两份？”

但在嘉靖年间，这声音销声匿迹，一方面是因为夏言，当年就是夏言提议关闭市舶司的，之后登首辅，谁会去翻这旧账，另一方面在于倭寇闹得太凶，被嘉靖帝拉山充大旗的阁老谢迁的后人都被杀了好几个，倭寇都开始攻城略地，只差竖起旗号造反了。i/i

“一起送来的。”

但是接下来，方钝亲自拿着奏折直西苑觐见，声如洪钟，慷慨激昂……要么让我辞职，这烂摊陛下您亲自来，要么开海禁通商！

“怎么？”

毕竟目前朝中财政实在是不堪，全京城都要怨声载……当然了，钱渊不打算亲自来，现在就要看徐渭的手段了。

还“文长兄”，无辜献殷勤，非即盗！

结果就在今天，刑科给事中山和主事胡德同时上书，提议开海禁通商，以补财用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