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节所。” [page]

“时辰到了，我派去监视吴阎王的探还没有回来……”

“是！”

“传令蔡家祯，领兵埋伏于燕京城北。一旦唐中元逃，务必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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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帛大恨，：“东征之前我们便说过，先经营秦晋之地，再徐图中原。是刘循、吴阎王等人屡屡劝陛下要一举问鼎天下。到如今反而又是他们先打退堂鼓！”

“错了。”孟九：“他早就知我们守不住京城。联合抗虏，他为的是给我们一个希望，让我们和建消耗，他好争取时间经营山东。”

李柏帛：“今天刘循去见驾了。他说这皇当中所用的鎏金太多，鎏金里有毒素，人在内待久了大多不长命。他还举了例，是楚朝太祖、太宗一个活到七十多，一个活到六十多，其后孙往往三十岁就驾崩。”

“但下退也不好退。一旦被建截杀，居庸关一丢，只怕连山西都保不住。不如放手一搏。”

“一开始，我也以为我们有机会守住京城。”孟九：“但对建的了解，我们不如王笑啊。建之，不在于今天的多尔衮，而在于皇太极。皇太极比老太多了，近二十年经营，整合诸、锐意改革、又先后征服蒙古与朝鲜，已经完成了对中原的战略包围，正如他所言‘伐楚如伐大树，先从两边砍，则树自扑’。如今是皇太极遗泽最厚的时候，王笑是要避其锋芒，徐图发展，这才弃守河北。可惜，我明白得晚了，被他当成了盾牌。”

李柏帛不信，沉：“他真能算到这么远？”

东阁。孟九与李柏帛相对而坐，两人脸都有的疲。

京城。

“燕京肯定是守不住的。”孟九缓缓：“若不是秦山海前阵小胜了一场，我也已经劝陛下尽快归还西安了。呵，你仔细想想，秦山海北上后，一直据大沽而守，他为何突然兵静海县？”

孟九了，又：“你再由此往前推断，王笑为何要与我们联合抗虏？”

“报，尚书从济南回来了，带了王笑的书信要呈给陛下……”

“刘循这是在劝陛下放弃燕京啊。”

“主中原！主中原……”

“陛下怎么说？”

孟九抬了抬，叹：“你看吴阎王可有要放手一搏的样？”

“陛下说要御驾亲征，原话是和东虏一仗，打得赢就坐天下，打不赢就回陕西，省得一天到晚听我们吵。”

“不错。”

“瓦克达、满达海，你们率攻唐节所，之后汇同吴阎王，束其兵……”

“是！”

“是！”

下一刻，有亲卫迅速到阁中。

“传令到沧州，让多铎好准备，只等燕京攻克，上发兵德州……”

“愿与诸君秉承先父汗遗志，栉风沐雨，为大清开疆拓土！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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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传令阿泰切断静海县到大沽之间的路，围住秦山海所，不许他们走海路返回山东……”

“他知亡齿寒的理……”

“是！”

“是！”

李柏帛沉：“他察觉我们有弃守中原之意、因此打了一场胜仗振奋我们的士气？”

“说这些还有何用？”孟九目光看向门外，又看了看天，目光更加暗淡起来，缓缓：“只怕我们真要劝陛下弃守燕京了。”

“怎么了？”

“才领命。”

“豪格，你领兵从南门燕京；硕，你主攻西门；孙仲德，你领炮兵营攻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