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然、竟然……”公叔蒙激动地说不话来。

“怪不得联军能够前后击败匹娄与夫蒙。”公叔蒙激动地称赞。

哪怕是瑕君替他隐瞒谎报军队人数这一，他也无法拒绝瑕君的暗示。

李郃谦逊地笑了笑，随即正说：“夫蒙虽败，但我认为他贼心不死，必然会纠集乙旃、乌兰、甚至大野三个胡人大落，一同前来报复，因此我希望与公输郡守合兵一，先抵挡住胡人的报仇，然后反攻草原……”

双方在声笑语之间，就确定了汇兵一后的主从。

瑕君转看向公叔蒙，后者惊讶说：“以军队屯田？这个怕是困难……我上郡并非无人耕，只是每年八九月，北边那群该死的胡人便聚众前来犯，袭掠村落，抢掠粮、女人，好好的村，辛勤耕一年的成果，到最后都全给那些胡人毁了，是故村越来越少，耕的人也越来越少……”

李郃也不在意父二人的反应，笑着说：“此次我急着与公叔郡守汇合，就是想要汇合双方的军队，反攻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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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旁，瑕君适时地笑：“公叔郡守可能不知梁，梁乃是我魏人，如今在少梁担任旧梁大夫，少梁能从昔日一介小国壮大至令秦国都不敢小觑的地步，梁功不可没……”

当晚，李郃与瑕君设宴款待公叔父，也不知是否是怕自己离开后李郃压不住公叔蒙，瑕君在酒席筵提及了李郃当年面对二十万秦军时的壮举，只听得公叔父惊呼连连，终于明白李郃为何能以区区弱冠之龄，任联军主帅。

一旦这项盟约达成，魏、秦、少梁三国的关系，势必会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次日清晨，公叔蒙、公叔驰父兴兴地回去了，准备将麾下的军队调来肤施。

没想到，刚到上郡不久的这支联军，居然已经打造骑兵，而且骑兵的数量已经突破五千——于成见，他并没有将归顺少梁的那些胡骑算在内。

见此，瑕君也向李郃提了辞行，毕竟他该的事情已经完了，该是时候回国内任相位了，顺便将他与李郃谈妥的‘上郡之盟’禀告魏王，请魏王派使者，正式与少梁达成这项盟约。

“欸。”

“反攻草原？”公叔蒙神微微动容。

年近半百的公叔蒙，岂会听不瑕君的弦外之音？

作为上郡守，事实上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效仿胡骑打造他中原人的骑兵，奈何他们训练的骑兵，在那些弓娴熟的胡骑面前就跟小孩那样无力，这才使得公叔蒙打消了这个主意。

“不错。”瑕君笑着说：“归顺少梁的胡骑，将胡人训练骑兵的方法教给了我方，再加上梁大夫为我联军量定制的两件骑，我两国的骑兵，丝毫不逊胡骑，尤其是梁独创的重甲骑兵，仅二千五百人，就前后杀得万余胡骑狼狈逃窜！”

他跟瑕君简单算了一笔账：“就算是河东粮运至上郡，往返一趟至少也要上千里，走的还都是塬山路，耗时耗力不多，还得考虑民夫的吃粮消耗，不若就在上郡施行军屯之策……我尝听人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纵使胡人再来犯，只要手中有粮，慢慢跟胡人纠缠就是了。” [page]

于是他立即拱手说：“只要梁大夫不嫌我年老，我愿为梁大夫麾下先锋。”

“这个……”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的。”

“皆是将士们用命。”

“哪里哪里。”公叔蒙哈哈大笑。

李郃闻言笑着说：“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很简单，只要将那些胡人杀得从此不敢再来犯上郡即可。”

见这位老将如此识趣，李郃脸上亦了笑容，笑着说：“我亦曾听闻公叔郡守死守肤施的事迹，岂有什么老迈一说？在下年轻气盛，初次任帅，必然有遗漏之，还要请公叔郡守多多提。”

公叔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其公叔驰在旁一个古怪的表情，仿佛在说：说得轻巧！

公叔蒙满脸震惊，转看向瑕君。

“当真？！”

李郃：“方才未曾提及，贵国与我少梁，皆已掌握了训练骑兵的方法，目前我两国已有至少五千名骑兵，倘若算上归顺我少梁的胡人，我联军这边的骑兵已破万人……骑兵，日后不再是草原胡人独有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