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收取中介费？提供商业服务？居然连神名都不需要念诵，这还是真神教会吗？”

若律法教会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其中的教义和神之律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以私肆意夺取他人生命者。将遭受律法之神的严厉审判。即使死后也必将遭受刀山火海之刑。——《神之律十三罪》”

“总算遇到一个打算事的……”

这是他的第一个看法。但接着，却觉得那里不对。

“罪人死后要受到审判的话，那不是和真神教会的说服不同了吗？明明只要得到牧师的祝福和捐献足够的资产，就能够死后真神神国。”

显然，无眠者的教义超了当时还是一个弱等神的他的能力，那么，要么他就是不顾后果的疯言疯语，要么。就是别有所图。

“让所有的罪人下地狱遭受刑罚？虽然这的确可以让恶徒恐惧，但这教义跨界的简直可以得罪所有的真神，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当他发现这个律法教会和传说中的罗兰有关系，也从纯粹圣光教会那里得到了罗兰当年的笔记和原稿，在和他之后，并最终决定参与了那个男人疯狂的计划。

“天地不仁，命运无，诸神只指望收割信仰和灵魂，又怎么会凡人过得如何。罪人和恶徒钱和赞一下神名就能够获得穷人用一辈换取不到的东西，这样的神明还有什么值得信仰的必要。我们凡人。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老者颤巍巍的站在台上。背后就是那敞开的位面大门，看着前黑压压的的人群，却忍不住想起了当时和罗兰的商谈。

“罗兰，实际上，我一直很喜你在南方教派的教义上的那句话‘这世界属于凡人，那些在上的诸神只是一些虚伪的狂徒，他们被世人信仰，却被自己的概念所束缚，被秩序之规限制成了另外一意义上的隶，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不指望他们。”

老皇帝顿了顿，那字迹潦草的手稿自己看了太多遍，他早已能够背来了，但他期望的，却是后续，是罗兰在岁月洗礼后的抉择和想法。

而当时罗兰也笑了，隐隐约约的，他从这个老皇帝上看到自己影，同类人总是能够很容易相互的。

于是，罗兰就直说了。

“我们能够指望的，只有自己。既然这世界没有发自本心的仁义德，我们就制造次一等的神之律、人之法，既然这世界恶人、罪人不会受到审判和罚，那么，我们就制造让罪人恐惧的地狱吧。”

“那怕这是和所有的诸神敌对？那怕我们会成为世间公敌？”

“当然，但我们并不是世间公敌，你不就将成为我的同伴吗？”

“不，既然是以整个世界的最终秩序为目标的谋犯罪，应该说是共犯。”

从此，这个计划的参与者、执行者，罗兰、奥罗斯、依文莉，都用共犯来相互称呼，似乎在他们中，这是比盟友更值得信任的词汇。

而在和自己阿姨的闲聊之中，他也更加理解那人的执着了。

“莉莉丝阿……，你说若我们的目标实现，新的回取代了旧的回，罪人在炼狱中遭受刑罚，善人则能够在好的天堂中生活，并真的获得更好的来世，那我们这样的，是可以直接上天堂吧？”

但让人惊讶的，却是莉莉丝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