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孔炤叹息：“你姑父是被发了啊。”

真想重用老，就不会直接复官吗？纯粹是想多捞一笔赎罪银！

卢象升无言以对，不知说什么才好。

给他们分田，给他们带去红薯等作，给他们免除三年粮税，给他们免除各徭役。革命情立即被燃，一些小土司，本不用大同军动手，土兵和土民就自己杀了。

卢象晋说：“今的北京米价，七两银一石。”

听到这话，方孔炤怒火中烧，差想要当场唾骂崇祯。 [page]

古代地租，基本不会分成，都是在定额租。

方孔炤笑问：“你为何这般了解？”

卢象升听得目瞪呆，难怪崇祯愿意释放罪臣，只要了赎罪银就放归。这是被得没办法了，再不赶把监狱腾空，犯人的伙费都给不起。

“他们的农会很厉害，在苗人之中，也组建起农会。那些连汉话都不会说的苗人，因为分田、免赋，不用再服徭役，也都反过来帮着官府去打土司。”

北直隶还好些，河南的许多州县，已经可以用十室九空来形容。

卢象晋解释说：“勋贵士绅，盘剥日重。今又是大旱，许多佃不愿再地，成群结伙盗贼去了。若非洪督师（洪承畴）奔波剿贼，百姓都不敢城，愚弟此次携银北上，好几次差被盗贼洗劫。”

“打了半年，一些小土司手下的兵，几乎全都跑去赵瀚那边。”

恩施的少数民族非常多，主为古代人后裔，但在明代被统称为苗民、土蛮。

这里其实都是些小土司，每个土司麾下，撑死能有几百个土兵。征讨土司就跟剿灭土匪差不多，打得慢纯粹是路不好走，真正战时往往一击便溃。

不风调雨顺，还是天灾人祸，佃农都得那么多租，多请求地主少一些。而今连年大灾，地里产的粮，还不够农民租，谁他妈愿意地？

父俩没走多远，突然一骑奔来。

北京城里，竟然也饿殍遍地，到都能看到乞讨之人。

城之后，田野荒芜，许多勋贵的土地，居然都长满了杂草。

“方御史，”行人（皇帝使者）下说，“陛下有谕，请方御史暂留京城，择日宣读任命诏书，还会赐予尚方宝剑。”

大量少数民族同胞，包括各军，都生活在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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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都饿死了，而是大量逃荒去外地，或者脆起义造反，反正谁粮谁傻。

“非也，”方以智解释说，“赵瀚用人，越看重谁，就越派给苦差事。一旦把事办成，必然获得升。姑父若能把施州府治理妥当，今后很可能直升布政使。”

“为何如此？”卢象升难以置信。

方孔炤当即答应，在北京外城寻了家客栈，父俩隔日一大早便开溜。

方以智说：“姑父多次写信过来，让孩儿早投靠赵瀚。如今父亲狱，便无后顾之忧，孩儿是要去吉安府的。”

半年下来，只剩大旺、三、腊峒、木册、西坪、唐崖六个土司，黄幺留下2000正兵、2000农兵，慢慢合知府征讨。

“一起去吧，我也想去江西看看。”方孔炤对朝廷彻底失望。

把老关了一年多，让家属银赎罪，刚狱两条街就要复官？

卢象升坐在车上，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