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已经说不下去了，朱颐垣慌忙过来，俯查看。

“鞑本来就重视武备，又顺利关，光是缴获的好东西就不可计数，麾下装备好一些，不算什么。倒是咱们这一战之后，可要把武备提升起来，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残酷。”

朱颐垣悲痛加，一员悍将就这么没了，他切齿：“把佟养量带过来，立刻枭首挖心，祭奠晁天王！”

我还要扩充骑兵呢！

谭德玉连连，“放心吧，能赢一次，就能赢第二次，第三次……鞑没什么可怕的。”

晁玉光听到这里，脸上笑，可下一秒，他又浑搐，原本包扎好的伤崩裂，鲜血浸，额尽是冷汗，痛苦难当。

就在这时候，王俊，傅曼汉，所有的将领，陆续赶来，纷纷向朱颐垣报捷。

朱颐垣也顾不得什么了，忙趴在他的耳边，“晁天王，我给你在这里修一座天王庙，等他年光复京城，我在紫禁城外，建一座大大的石碑，将此战刻在上面，我要让所有人都知你的大名，什么梁山好汉，不及你一汗！”

一句话说完，晁玉光一歪，走了……

“佥事，赢，赢了吗？”晁玉光声音微弱。

“你在士林颇有名气，一支大笔，无人能比，我要你为晁天王写一篇文章，写一篇比五人墓碑记更有名的雄文，你能到吗？”

“玉光，晁兄弟，你好好养伤，叫什么就叫什么，俺不拦着了。”王俊扶着担架，泣不成声。

顾炎武急忙过来，“佥事吩咐。”

听到这里，痛苦的晁玉光了一个笑容，“那就多……谢了。”

“赢了，大获全胜！”朱颐垣立刻回答：“你好好养伤，下次还要你冲锋陷阵。”

晁玉光看了看大家伙，又把目光落到了朱颐垣的上，“佥事，你说说，俺算不算英雄？”

拉走，你丫的就别祸害了。

“算，怎么不算！”朱颐垣大声呼唤，“宁人先生！”

“能！”顾炎武立刻答：“晁天王的英雄壮举，胜过那五个人何止千万倍，这篇文章我写得了。”

果然如朱颐垣所料，军心大振。

这个汉追随王俊多年，每战必争先，受伤更是家常便饭，谁都没有想到，铁塔一般的晁玉光，会倒在这场至关重要的大战上面。

“佥事，晁兄弟救援营寨，苦战一夜，挡住了鞑……他，他中了五箭，其中两箭都在要害之上，另外大，腹，皆有伤……从昨天中午开始，浑发烧，到了黄昏时分，就昏死过去，军医给他喂了药，也没有好转，只怕……”

很显然，如果当初得功有佟养量的装备，就算被义军突袭，也断然不会失败，很可能朱颐垣就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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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玉光怔了怔，脸上苦笑，“佥事，你跟我说，打仗是为了铲除贪官污吏，是为了赶走鞑，是……是为了让百姓过得更好。可，可俺想不了那么多，俺就想名，想当大英雄。偏偏俺姓晁，有人就我叫晁天王，过去王大哥还不让。”

除了匹之后，各甲胄，一共缴获了三四千，弓也有好几千。其余的刀剑，帐篷，粮，银，锣鼓，旗帜……简直多到了难以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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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哭，其他人也都跟着伤落泪。

大家伙都收获满满，只是在众人之后，抬着一个担架，上面有一个大汉，正是晁玉光。

谭德玉脸上的皱纹都乐开了，“佥事，不愧是汉军旗，得功、刘之，就算他们的亲信家丁，也没法人人披甲，可佟养量的麾下，披甲者竟然有一半之多！真是不得了。”

王俊把珠一瞪，“你我叫大哥，还想当天王，你要爬到俺上啊？”他虽然咬牙切齿，但是泪却是不争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