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您的画，我倒是有个疑惑——”她故意引起了开。

在丽丝的心里，没有人比妹妹更加可更加耀，她就应该受到万众瞩目，如今这被人拒之门外的窘境，属实是社会不公苍天无。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您画中圣女贞德的形象，似乎是从艾格妮丝那里取材的是吧？”丽丝小心翼翼地问。

不过，虽然看上去很奇怪，却又好像言之成理。

丽丝心里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提起妹妹的事情。

她心里有一‘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的酸涩，但终究还是了。“是的，您的观察果然细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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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问两位陛下特意使用了艾格妮丝的形象，究竟有何考虑呢？是突发奇想顺手为之；还是另有更重要的打算？您可能觉得我多问了，但是作为艾格妮丝的，我请您原谅我的好奇……” [page]

“虽说目前民间确实怀念波拿家族，但是他自然也不会大意，他打算行一次全国的巡游，一方面让民众切实地见到他的容貌，让他们亲觉到波拿家族的存在；一方面也是为了考察各地的民情，而伴随着他这一场巡游的，将是一支浩浩的队伍，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特莎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他希望能够一位打扮成贞德的少女，跟着我们一同前行。”

而除了艾格妮丝之外，谁又有资格去扮演贞德呢？

可想而知，如果以后自己的丈夫真的能够得偿所愿，重新复辟帝国的话，那么她也将会随之走上，固然这非常的光辉荣耀，但也同样不胜寒，作为一个外国人，她注定也不会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有几个心的朋友，不过如果能够有丽丝夫人这样的人在边的话，日倒也不至于太难熬。

“那么他打算以什么方式来行这场全民公决呢？”片刻之后，丽丝追问。

丽丝现在已经知晓了那个少年人的想法，虽说有些东西确实超了她和丈夫的预计，但是本质倒是大差不差。

所以他想要将胜利与荣誉同帝国以及波拿家族联系在一起，而圣女贞德这个形象也非常符合他的需求，简单一来说，他需要一个活着的贞德来归附于他，让人民相信波拿家族天命所归。”

因为之前丽丝就已经和丈夫商量过陛下的用意，心里也有了一底，所以她并没有太过于震撼，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惊叹于这个少年人的天行空。

唉，还是来了。

“您是指什么呢？”特莎问。

她心想既然这画实际上是特莎殿下自己画的，那么公主殿下的接受度应该比她原本想象的还要，于是片刻之后，她打定了主意。

这个问题特莎不想面对，但是她也知，终究还是逃不过去的。

艾格妮丝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那么之前在社场上蒙受的屈辱和打击又算得了什么呢？

都那么神似了还用得着细致微吗……丽丝心想。

她不知这巡游到底会给波拿家族带来多大的声望、增加多少选票，但是她可以清楚地知，这意味着那位“贞德”小会在全国名，如果表现好的话，也将因此而成为令人瞩目的偶像——想象一下，少女穿过每一个乡镇，城市，受到所有人的呼，那该是多么令人神往的荣耀啊？

，心里也产生不了任何反和芥。

明白了。

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于是她也没有吐槽，而是继续试探对方。

“殿下有一个想法，如果他回到法国，他固然是想要复辟帝国成为皇帝，但是他不想照历史传统，而是要追随他父亲的先例，以一次全民的公决来决定他走向何。他想要受命于人民而非受命于上帝，以民族的授权来作为自己的权柄所在，正因为如此，他需要用一些东西来笼络人民的心，不光是在质上笼络，在神上他也希望和整个民族联系在一起。

平心而论，特莎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据实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