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家没来八公村办作坊之前，俺们只能去城里工。”

“您说说，这样的人，能不是好人吗？”

“所以东家写的那些个诗词也好，小说话本也罢，我们都看不懂。”

所以手底下人，才发“非人哉”的慨？

闻言，项大老爷微愣，随即莞尔。

“那群读书人不是天天说吗，文曲星下凡，文曲星下凡，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数月之间。

闻言，项大老爷和魏青等人，顿时眉微皱，表情诧异。

还是李老二幼童时上过几年私塾，慨：“东家他，不像个人。”

若是如此，即便此人有惊世之才，也断然用不得！

不只是寿县，只要是淮南周边郡县，都有很严重的人才失现象。

“那你且说说，他好在何。”

人才都跑光了，不荒凉才怪。

“可现在，只要在东家这好好工，天天都能吃上。”

“但谁对俺们好，俺们心里门儿清。”

然而支支吾吾了半天，却终究没能憋半个字来。

只因一个人而改变，那人便是——淮南诗君，顾北川！

“看着是不少，但咱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卖命钱，我能这样几年？”

“我们东家啊，是天上的神仙。”

听见这话，秦老大等人也兴奋了，似乎是想和项大老爷好好说说。

这个答案，顾北川的朋友回答不来，晚辈回答不来，学生回答不来，唯独他手底下的人，发言最有权威。

“相比起来，淮南城的那些个东家，当真是把我们当牲使唤。”

“我们贫苦，平日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

“不错，最关键的是，东家还饭！”

“像我这样的块，有用不完的力气，天天都能重活儿。”

这样一个奇人，是当真有经国治世之才，还是和那位黄老爷一样，表面光鲜亮丽，实则内里欺压百姓？

到如今，地理面积虽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大。

“一天也才不到一百个钱。”

另一方面就是，青壮年和读书人全都往淮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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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了兴趣。 [page]

这一路上他们听说顾北川的事迹，耳朵都要起茧了。

莫非这顾北川当真横行乡里，欺压百姓？

寿县为何那般荒凉？

？？？

“但是东家不一样，他招工给的工钱，永远是别家的两倍。若是重活儿，甚至还要多些。”

但经济，民生，医疗，教育，衣住行，甚至人，都和以前有了天壤之别！

“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东家。”

一分原因是官商沆瀣一气，欺压百姓。

“尤其是中午那顿，次次都有！”

反观淮南，则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只被人当作是江南附庸的小郡县，一步步大。

什么叫不像个人？这是什么话？

倒是自己误会了，竟是这么个意思。

项大老爷冷哼一声，神情中却是有些遗憾。

“贵客您别笑话，俺们都是八公村地地的农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