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帖木儿极为狡猾，他并没有暴自己的行踪，就连衣着打扮，几乎与军士无异，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隐藏在军队之中，而这也就加大了明军找寻的难度，加之下雪天，视野并不好，本就拿不准帖木儿的方位。

周大志听杨荣如此说，见朱棣，转就去安排。

不说督官与军士同生共死的话，至少他们是真的到了同甘共苦，这也是维护军心的一方式。

王景彰答应：「大将军请放心，目下军心稳定，士气如虹。虽有天寒雪冻，可军士们都很有必胜的信念，他们一定会持下去！」

有几次大明军士通过望远镜发现了帖木儿，可帖木儿并没有到神机炮的程之中，加上西风时不时起，神机炮的最大五里程必须修正到四里半甚至是四里。

杨荣挥了挥手，肃然：「听大将军的，哪怕打没了所有火药弹，那也无妨，将压营帐的石都拿来给砸碎，用碎石当炮弹！帖木儿的军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耗下去，一旦雪停，天气将会更冷，他的军士扛不住的。持过今晚，我们就会胜利！」

朱棣嘴角抖动了下，如此战损，如此寒夜，如此大雪，帖木儿也不知顾惜军士，竟白天打了晚上接着打，死了一批又送来一批。

朱棣命人找来大督官王景彰、陈洽、陈浚，并特意将杨烽火喊了过来，对几人说：「下军士连续作战，又有大雪西风，天寒地冻，军士们都很疲惫，也很困难。

杨烽火连忙应：「能！」

你们务必告诉所有军士，敌人远比我们更困难，他们损兵折将，已经持不了多久！让我们的军士熬下去，拼下去，我们一定会打败帖木儿，我也会带他们回京师，享受至无上的尊荣！」

朱棣威严地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帖木儿看穿我们的虚实，给我用，哪怕是打光了，也必须把这一给我回去！」

虽然傅安、郭骥、卡拉奇等人提供了帖木儿的模样与特征，但明军依旧没有好的机会。<

朱棣知帖木儿过战阵，俘虏来的军士说过，帖木儿带兵跟了上来。

朱棣重重，看向杨烽火：「你跟着杨荣，负责前军士气鼓舞！」

宋晟用力地了鼻，有些鼻：「火虽是杀伤无数，但面对帖木儿军士的冲锋，还是有些威力不够。虎蹲炮、手榴弹、地雷，毕竟不是神机炮，大将军，你打算将神机炮雪藏到什么时候？」

杨荣走大帐，跺了跺脚：「这鬼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帖木儿的军士也不知休整，又一次发动了攻，这次应该是他们最后的疯狂了，我看到了回回炮，小型的，怕是把压箱底的都拿来了。」

朱棣微抬眉。

神机炮作为大明最后的筹码，最有威力，最有攻击距离也是最其不意的武，不应该用在小兵小将上，应该给帖木儿，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瓦解帖木儿军士，才能让这一支庞大的兵团彻底失去战力！

王景彰等人作为军队大督官，自然是以作则，军士不吃饭，他们也不吃饭，军士在驼城内值守、战斗，他们也会巡视、督查。

朱棣看着杨烽火，此人虽没多少文化，但在鼓舞军心上着实有一，加上他本就是军士，对军士的心理、心思了解颇多，将此重任给他是可以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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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有火！」

朱棣摇了摇，看着外面飞扬的大雪，沉声说：「神机炮是我们最后的手段，在没有确定帖木儿程，没有找准帖木儿的位置之前，不能使用。」

朱棣皱了皱眉，问：「虎蹲炮还有多少火药弹？」

周大志担忧地说：「已经不多了，每一个虎蹲炮只剩下二十发左右，算上二炮局匠人正在赶制的，怕也不会超三十，这一天用掉的量实在是太多。」

杨烽火愣了下，前军可是最重要的区域，自己不过是一个小督官，大将军竟然让自己负责？

宋晟、徐辉祖领命离开。

杨荣走向杨烽火，笑着说：「既是搭档，那就跟我走吧。战场瞬息万变，我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周大志忧虑重重，若真用光了，虎蹲炮就将成为摆设，再想对付帖木儿的骑兵可就有难了。

杨荣赞同朱棣的看法：「一定要持过这一，给帖木儿与他的军士一个认识，那就是大明的火药弹是用之不竭的！只有这样，他才能顾忌重重，他的军士也将畏惧不前！我们必须持住这一气！」

「怎么，不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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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志看向杨荣，嘴角动了动，虽然没有说来，但疑问很明显了。

没有一个督官会躲在军帐里面，享受安宁。

朱棣看向宋晟与徐辉祖：「去吧，守护好两翼，我们的反击将会很快到来，让军士们持住！」

周大志跑了来，快速说：「帖木儿这次攻投的兵力很多，至少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