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

“什么？”

侯浅浅猜测：“兴许是途中生了病，修养了一段时间。”

“你是说……” [page]

常百业将手指在舆图的京师方向，然后缓缓向左下移动，在了宁国、徽州位置上，再向下，又在了饶州、广信、抚州、吉安等地，手指没停，直指左下，在了赣州、韶州，最后落在了浔州、南宁！

“大胆？”

常百业示意常晋退下，然后关了门，对侯浅浅：“这件事怕是了不得，若是我没有猜错，大明怕是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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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浅浅仔细看了看信，指了一重：“自广信、抚州、吉安等地途中多见之，朝廷设置八大粮仓，可没有广信与抚州。”

吉安仓。不过佟掌柜信中所言，不像是吉安仓，更像是一个临时仓库，没修筑围墙，只修筑了寨墙。”

下凤大旱，浙西大涝，朝廷哪里还有力气去打架，再说了，江西这一片地也没敌人啊。

侯浅浅莞尔一笑，起倒了一杯凉茶，端给常百业：“都说他是个仁君，惜百姓，甚惜民力。不过再我看来，他最大的优势应该是大胆。”

常百业抬动眉。

常百业皱眉：“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朝廷送陈天平回安南是一月中旬的事，可下已是五月下旬，至今没传来陈天平回安南继承王位的消息，四个月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如果找人去问，我相信在这些上，一定也会有大批粮草！”

侯浅浅看了看门方向，压低声音：“大明要对安南用兵了？可是我听说，安南国乞求投降，让王位，朝廷送那陈天平回安南，事情已经结了啊。”

常百业连连拍手，称赞侯浅浅的见识，之后折扇一收，：“不过大胆可不能说明他的一切，我见过他，他的眸极是犀利

常百业指了指佟掌柜的信：“佟掌柜是常家的老人，绝不会在这事上撒谎。你看看，佟掌柜写的是粮草，不是粮，又有军兵守备，定是军粮无疑。”

侯浅浅惊讶地看着常百业。

常百业严肃地说。

侯浅浅盯着南宁的位置，目光微微向下移，那就是思明府，再向下，就是安南国！如此清晰的一条线若当真存在的话，那战争的对象已是不言而喻。

侯浅浅看不明白：“那你说，朝廷为什么在这里储备军粮？”

侯浅浅盯着舆图，：“这三地，似乎在一条线上。”

常百业看了一侯浅浅，笑：“就算是他病了，此时也应该到了广西。依我说，安南乞降未必是真，朝廷送陈天平回国，未必会顺利。浅浅，你没见过建文皇帝，你不知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天。”

常百业转从桌案上拿了一份舆图，指了指广信、抚州、吉安等地，面变得凝重起来。

“就算是有军粮，也未必会打仗，或许只是储备地方，以备不测。”

常百业笑了笑，指着舆图：“你看清楚，这些军粮设在江西，江西安定，没有一地有叛，要储备地方，也应该储备到京师及其周围去，比如扬州、镇江等地。”

侯浅浅咯咯笑过，自信地说：“若非大胆，怎会如此多违背祖制的事？若非大胆，怎么会在齐王造反时，还优哉游哉地留在杭州？若非大胆，怎会让燕王、宁王在北地与北元起了战事？”

侯浅浅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