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火铳还要上几分。”

朱棣走到新式炉旁，提起已烧开的，沏了一壶茶：“你这中军都督府也太凄惶了，没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让我说，山多难攻，怕是难不住我大明军士，二炮局又扩充了三百匠人，你不会不知吧？听闻现在后湖里面日夜赶至新式火铳与神机炮，勘验一批，发一批。这个架势，皇上本就没打算与安南碰，而是打算用火解决安南啊。”

徐辉祖笑了，中军都督府，兵为什么支持大规模对安南动兵，什么胡氏国，什么攻广西，意图攻击占城国，这都是虚的，真正的原因在于，大明需要那一块土地，而且拥有必胜的底气。

而这个底气，就是新军之策武装的大明军士，还有二炮局先的火。

“火威力虽大，但若无军士冲锋陷阵，勇猛杀敌，还是无法攻城寨，打败安南军队。”徐辉祖十分冷静，将舆图递给了朱棣，然后准备理文书，继续说：“火再，终无法取代军士，当拼掉一切手段的时候，真正决定胜负的，恐怕还是刀与长矛。”

朱棣拍了拍掌，欣至极：“都说没有上过战场，就无法带兵打仗。但我可以断定，只凭这一番论断，你就已经超了无数将士，你是一个合格的战场将领。”

徐辉祖微微摇，苦涩一笑：“纸上谈兵而已。”

没有带兵打过仗，这是徐辉祖最失落的地方。

与李文忠的儿李景隆，常遇的儿常茂不同的是，徐达的儿徐辉祖有着超能力，他能被朱元璋任命为中军都督府府事，为朱允炆持续重用，并不是完全依靠徐达的光环。

一些人评价徐辉祖“忠义直，智勇绝人”，一些人评价其“可以当元戎之任，总北伐之兵者”，只不过在历史中，他被埋没了。

朱棣相信自己的判断，徐辉祖绝非寻常之辈。

中军都督府的文书全来自各地卫所，因已是冬，各地该有的资早就到位了，这些文书，多是一些小事，比如兵下发的棉缺了多少，一些武生锈了，能不能给更换更换，要不要趁着冬天没事，修城墙，能不能去打个猎。

丢下无用的文书，徐辉祖拿起了下一份，展开一看，顿时严肃起来，文书内容是：

“辽东都司都指挥史杨文奏报，十月二十日，朝-鲜平安异动，似乎有大军调动迹象。二十一日，朝-鲜平安义州守军城，现鸭绿江，后退走。二十二日，鸭绿江畔发现尸三十余，溺河冻死者，百余……”

“朝-鲜内似有动-，臣已命令各卫所提供警惕，然若有人行渡江，是击杀，劝退，阻，需朝廷给个明令。臣不敢擅起争端，请朝速报。”

徐辉祖握着这份文书，起：“朝-鲜疑似现兵变，辽东都司来了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