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归到了白莲教的行列之中，这事业闹腾的太过隐秘，也不是个什么好事，想要在历史中留一笔，怕是不可能了。

“带白莲沫儿。”朱允炆看着地上的残破陶瓷与血迹，空气中还有些难闻的气息，便改了主意：“算了，朕去走走。”

白莲沫儿听到门外有动静，连忙了嘴角，将一叠被押在箱里面，盖住之后，又推开窗，任由冷风来。

门被推开了，却没有人来。

白莲沫儿坐在桌旁，忍不住看了过去，只见朱允炆站在门，正看着自己。

“朕答应过你，会看着他们的脑袋落地，现在是时候了。”

朱允炆迈步走了去，刘长阁在一旁跟着。

沫儿起对朱允炆行了个礼，平和地说：“佛母的人，顾指挥史已拿来让我看过。白莲教匪首被安全局一网打尽，公也被抓获，我心愿大致已了，纵让我此时登上刑场，也可笑着赴死。只是，在这之前，小女还有一个请求。”

朱允炆觉到空气有些浑浊，不由微微皱眉，：“因为你，安全局才可以在短时间解决兵、擒获白莲教匪首，擒获公李祺。理说，你于朝廷是有功的。”

“然朕每每想起青州的死难的百姓、军士，就无法原谅你。功过难抵，杀了，朕心中有愧，今日前来看你，一是为了送你上路，二是准你一个合理请求，也算是对你的弥补吧。”

沫儿听闻，跪了下来：“小女手染鲜血，死不足惜。唯有一愿，恳求皇上赦免朱有爋的罪过，哪怕是让他一个寻常百姓。”

朱允炆坐了下来，目光盯着沫儿：“你还不知朱有爋为了你过哪些事吧。他为了迫使朕让步，竟在宗人府劫持官吏！”

“啊？”

“朕将他关押在这里反省，结果他又因为兵说你该死，手打死了兵！”

“这……”

“在来这里之前，朕特意见了他，希望他能悔过，只要与你划清界限，让他离开也不是不可以。可他宁愿与你共赴刑场，也不愿苟且偷生，朕已经答应他了，你的这个请求，怕是没办法答应了。”

“我……”

白莲沫儿一时之间接受不了那么多消息，原来朱有爋在这里，为了自己，他已经到了生死与共。

朱允炆起，问：“还有其他请求吗？”

沫儿坐在地上，：“若皇上不能免他死，那就让我和他在刑场上再会吧。”

朱允炆看着沫儿，没有再说什么，起准备离开。

沫儿看着朱允炆的背影，突然问：“我还有几日可活？”

朱允炆转过，简短地回了句：“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