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审尚未等到李祺的代，就收到了凤刘长阁发来的文书，看过内容之后，大喜至极，让研究剔骨艺术的庞焕起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李祺，笑：“李祺，你看清楚，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白莲教作为你们的另一只手，已经被彻底斩掉了。”

李祺看着文书中佛母被斩，韩天父、余丑母等人被捕的消息，终于了过去。

彻底完了。

没有洪武遗臣家族的支持，没有芒的情报网，只要还能与白莲教保持关系，凭借着古今与盘谷等人的能力，未必不能给明廷重重一击。

现在佛母死了，白莲教匪首被捕，古今不仅将失去自己的力量，还将丧失一切的外援。

大事，已不可成！

顾三审没有理睬装的李祺，带着文书。

武会试的策论安排在了奉天殿外，由兵主持，朱允炆与徐辉祖等人在殿里等着，策论题目只有两，都很简单：

第一题：给兵一卫，如何整训。

第二题：敌寇何，当如何御之。

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纯碎就两论述题，考虑到武举人文化程度低，拿笔的难度超了三百斤大石，朱允炆开创地设置了“说策”，等能写来的写来，实在是不会写的也别着急，总会说吧，留到最后，单独殿语表达，有文书记录，最终拿去评判。

如果不会写，连说都不会说，那就没辙了，策论一项判零分，但也没问题，只要你够勇猛，像薛禄、纪纲、袁岳之，也还是有希望的。

朱允炆正听着武举人谈论练兵之，见顾三审来了，便起到了偏殿，召唤顾三审。

顾三审行礼毕，拿了刘长阁的文书，恭贺：“皇上，白莲匪首佛母被诛杀，各地白莲匪首被捕，现已在押解京师的路途之中。”

朱允炆翻看着文书，刘长阁说得很详细，对于李芳英介的事，并没有带个人彩与情绪，只讲述了整个事情的过程与结果，末了附带了一份白莲教匪首的被捕名单。

佛母死了。

朱允炆对这个结果有些恍惚，这个被朝廷视为白莲教最的匪首，就这样陨落在了凤城中，即不清楚，也不壮烈。

无声无息，低调的如同命运开了一个玩笑。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