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予夺迷迷瞪瞪睁开了睛。

“买都买了还问个。”程恪在里说。

“不烧了，一晚上都在汗，刚我起来洗了个澡，”江予夺有些担心地看了一沙发上的被，“被得洗。”

“……你想什么呢？”程恪听笑了。

“闭嘴睡觉！”程恪吼了一声。

但还是忍不住又把自己说的话回顾了好几遍，生怕有哪一句没说合适又让自己陷尴尬。

早上起来的时候走客厅，江予夺看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昨天说梦话了。”

江予夺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往楼下看着。

“你脏的被罩要我吗？”程恪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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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喵，说现在应该不会掉，喵现在一直在长，都快成一个球了……

“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睡吧，”程恪扳着他的肩把他倒在枕上，然后把喵抓过来在他脸旁边，“晚上不要起来了，你敢起来，我就敢扒了你。”

江予夺想想就有儿想笑，他没有告诉程恪，程恪面薄，要知自己半夜说了这么一大堆，肯定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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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程恪看着他，“你这个想法也真的可以，就是表现起来可能不太容易……”

躺到床上之后，又长长地舒了一气。

不过程恪念诗的时候，调比问猫为什么掉要好听。

江予夺等着程恪说下去，但程恪神已经飘开了

“我就是想知！猫为什么掉！”

大概还念了诗，什么其鸣，什么有声还是有生还是友声的……

“隔着门听不清，嘟嘟囔囔的，”江予夺说，“你还说梦话啊？”

“不可能，”江予夺说，“你打不过我。”

而且顺着惯，他这一夜梦里都在说。

江予夺闭上睛翻了个把脸埋到了喵的肚上。

“说什么了？”程恪非常惊恐地问。

“一顿应该吃多少！什么回锅！”

“不知，大概第一次说吧。”程恪了浴室。

“哦。”江予夺了，“一会儿是许丁开车过来吗？”

隔着门都能听得见，程恪觉自己大概真的演讲了。

程恪昨天晚上的梦话喊得响的，他也不是完全没听清，只能说是没听懂。

江予夺拿过手机看了看，早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能到。

“我买了早一会儿到，”他对着浴室说，“油条豆浆，行吗？”

“要模特嘛啊？”江予夺并不是特别明白，只觉得级的。

吃完早，程恪给许丁打了个电话，问几到。

话已经给江予夺说得很明白了，无论江予夺能不能明白，什么时候能明白，他都轻松了很多。

江予夺上一裹。

“你不是学会了吗？”江予夺愣了愣。

程恪了屋，把卧室门给关上了。

“收拾一下过二十分钟门，”打完电话程恪看了看他，“还发烧吗？”

“模特？”江予夺愣了愣，“沙画还要模特吗？在模特上画？”

“嗯，他刚已经接到模特了。”程恪说。

“嗯，今天回来洗吧，”程恪说，“再换一个，正好你在，可以把被罩一下。”

跟他妈演讲似的，好几次都把自己给念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