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他给我的，就是因为这个，我有了一些超能力。”

张单立一开始还是当故事听的，也不时调侃两句，以朋友间怪气的语调逗得边宁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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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宁的每一躯上，但不同躯上的印记会以不同的形式和位置现，虚空义的印记在膛的心里，并不能被直接观察到，而偶戏师的印记与本一样，在左手手背。

“什么？”

“没错。”

“张单立，你他妈的……”

“而我们呢，我们的一生都直接由各大公司的员工裁决，当初我为什么要逃，因为我知，不逃或者报案，对我都有坏的影响，为了自己的未来，我必须逃，否则这辈就只能打零工，一次意外或者疾病就能清空我半辈的积蓄。现在不一样了，张单立，你和我，我们一起，创造属于人民的未来，你愿意加我们吗？”

“不，不要达则兼济天下，是穷而兼济天下，这个世界不是英们的，而是天下平凡人的。

“虚空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应该也知吧。我不是还给了你一只结晶蝶吗？那就是很好的东西了。”

边宁从故事开说起，去年夏天，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遇上杀人事件，当晚被界外赋予印记，随后就是窗信号站销毁监控数据，在一段时间的蛰伏后，开始以灵异客的份在鼓山游，接了一直以来为解放劳动人民而努力的自由派，也行了对罪人的冷酷杀戮，最终决定走上革命的征途。

“但是，我不能看你一个人对抗全世界，假如你选择的路终将带来毁灭，我也希望，能和你一起承担。”

等他听完，反倒不说话了。

“穷人生而贫困，且会愈发贫困，最终丧失寻找偶的能力，致使宗嗣断绝，事实上，我们在面临的是一场无声的清洗，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在默默死去，第三世界还有无数人挣扎于贫病加的境地，第二世界的人们受资本的走狗，那些工会和农会的吏员们的控制，大量暴力组织以合法的形势窜街，制造治安事件，人们时刻提心吊胆。

张单立低声问：“边宁，你是认真的对不对？”

“枪炮和士兵不会夸耀战功，是贩卖军火的商人在鼓战争，粉饰罪恶；农民和工人辛勤劳动创造价值，产商品，而他们只需要用市场制度就可以轻易收取绝大分的利益；信息时代的网络一步加速了贫富分化，且将旧时代下贱的勾当包装成更无害的样。

“啥都别说了，我懂。”

边宁神情当即舒缓下来，脸上的寒冰一瞬间消解。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基本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一些细节，我们可以以后再细聊。现在到你，说说吧，去黑岛科技这才几天啊，怎么把自己成这样呢。”

张单立凝视着边宁，这位好友，而同时，心里一片茫然。

“我现在才发现，你是在达则兼济天下。”

“我一直不懂这些，以前你个学习小组，就你和林言聊得最好，我和陶成都是抄作业的搭，那时候我总觉得你是在自找没趣，人活着何必要让自己那么累呢，古人也说，穷则独善其，咱们本没能力改变世界的。”

边宁咬着牙，脸绷。

“你真的想让这个世界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都有尊严地活着是不是？”

他沉思良久，“边宁，我一直觉得你是在吃力不讨好。”

“嗯，我记得，外来者还和我说，我的灵魂受到那个蝴蝶的保护，嗳，我反正是不怎么懂这些啦，对了，这儿是电厂吧？待会儿给我充电，电量只有百分之九十九了。”

张单立责难，“这么酷的东西怎么不早和我说！”

“那你现在怎么看？”

他们握着彼此的手，一个是机械的援手，一个是领袖的铁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