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你继续说。”边宁面无表情，“对了，确认一下，你应该知我其实不兴趣的吧。”

边宁觉得可笑，“你怎么想的？不怕被他杀了？而且为什么要和他走，你生活这么幸福。”

“因为我想和他走。”

边宁就看到了代工厂棚上悬挂的数百尸，还有人京观，那都是沙弥的好事。这是他自己也不知的，而现在他才意识到，沙弥带回来的那几枚骨片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说完能走吗？”

“听我说完嘛。”

不只边宁笑了，周围好几个偷听的也笑了，还有憋笑憋得像闷似的。

荣绒急了，“那个人会超能力。”

这里偷的东西自然是利维坦的鲸骨，边宁上就心虚了，“什么东西，值钱吗？”

边宁神情镇定，让人完全看不来嫌疑人的德行，“哦。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继续训练了。”

“咳咳……”

荣绒又是一愣，左右看了看，大家一个个各行其是，其实都竖着耳朵呢。她一把拉起边宁，把他拽去。

“为什么？”

”边宁附和了一句，还没等把话题转回去，荣绒上就说，“他是个小偷和杀人犯！偷了我的东西，我得找他要回来。”

“我有几句话想对他说，还有，我的生活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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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给你看照片。”荣绒拿手机，翻找到黑岛安全的内档案，然后把现场照片拿给边宁看。

荣绒看到这小脸铁青，默不作声的样，有些得意，“你看看，这是一般人能到的事情吗？这就是一个超自然杀人狂。”

“你说要找他？”

“不能。那个人真的会超能力，”荣绒很认真地说，只是姿势看着却像个女氓，一也不正经，“他犯下很多大案，你要是看新闻的话，鼓山今年上半年不是有几次重大安全事故吗。北区重工联合代工厂化学原料漏，还有东区商业圈级住宅火灾，那都是他犯下的案。”

“噗嗤——”

“等一下啦，你听我说完。”荣绒一副要好好安利的模样。

“不是，新闻那么写只是为了掩盖实情，实际上那里都发生了严重的杀人事件，已经有数百人丧生，还有几尸至今没有集齐。”荣绒嘴里说来的像是什么恐怖小说里的情节。

边宁睁开她的手，不过还是跟着走去。在验馆旁的绿地里有几张长椅，荣绒往长椅上一坐，又屈起一条，脚踩着椅面，很放松地仰靠，拍拍旁的空位，“坐着说。”这模样似乎是在招小弟时的风范。

“对啊。”

“还可以，主要是稀有的，你知特质鲸油吧，伊尔科技在网上卖的，这鲸油是海里一新的鲸鱼上提取的，我手里是鲸骨的雕像。”荣绒说话语速很快，表情活泼，这个时候她甚至有些像一个普通的中女生，“应该是第一件鲸骨艺术品，我被偷的就是那个。” [page]

边宁嗯嗯哦哦地附和了几声，“你说完了？我走了？”

边宁心想代工厂那事儿真不归他，“呃，所以他就是搞破坏？”

“我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