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杭氏虽然民间，但是家里也不至于连个婢女都陪嫁不起，只不过是民间养来的，对王府的规矩懂得少而已。

尤其是，对于杭氏来说，她之后，对于吴氏比谁都要孝顺，变着法的讨吴氏的心，虽然说可能是打着那么小心思，但是，总归是没有不周到的地方。

然而，自从明渠到了王府，她就是杭氏边的大丫鬟，后来杭氏被封了贵妃，明渠就是她里的大女。

可如果说，想要挑一个像環一样，熟知中规矩，能够在王府后院侍奉事的贴丫，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可不是临时教几天就能教会的，非得是从小生长于朝堂世家的府邸之中，才能慢慢培养来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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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不说，你那皇后和贵妃，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不过，有了这一节的话，事情就容易理解了，在御园当中，他让杭氏准备准备，教济哥儿和慧儿认字，说话的时候也并没有避着人，消息传到了景中，以吴氏的聪明，自然能想到，自己会来找她。

因此，类似这事情，在朱祁钰看来，还是吴氏的有些不妥当。

“母妃，贵妃心思简单，她侍奉您也是全心全意，一片孝，您……”

但是杭氏不一样，她民间，家中也算是小富，要陪嫁婢女，自然是有的，可是，毕竟是民间门第，贴侍奉，帮忙理内宅没有什么问题。

“而且，这么多年下来，杭氏一直把明渠留在边，又岂是单单因为她办事周到好用？”

所以，为了能有人帮杭氏在王府不闹什么笑话来，当时吴氏特意从自己边拨了几个女到杭氏的边，明渠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

而且，不得不说，吴氏说的没错，后中的这些事情，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知的都不是太多。

“钰哥儿，国政大事你自是懂得比哀家多，可这后之事，不是哀家说，你真的未必能懂几分。”

但是再懂得少，这么些年下来，也该培养来了。

不过，面对朱祁钰委婉的不满，吴氏倒是摇了摇，一副看傻儿的样，轻哼一声，。

杭氏的确没有什么太的心计，但是在中，她自然也有自己的生存之，明渠的事，她未必就不清楚，只是有些事情，难得糊涂罢了……

“你呀，别觉得哀家太过谋算，要知，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

“你怕是不知，当初天天带着济哥儿过来我这景中玩耍的，就是明渠那丫，那个时候，她可是承了自己主的令来的。”

朱祁钰默然，这些小细节，他的确并不清楚，自然，也无从反驳。

时间隔得实在太久，以至于，朱祁钰都忘了还有这回事。

说着话，吴氏见朱祁钰的面有些不愉，心中便叹了气，不着痕迹的转而。

虽然早忘了明渠的来历，但是，这么多年下来，杭氏对明渠这个丫的信任，朱祁钰是晓得的。

虽然不是陪嫁过来的，但是，明渠在长里的份地位，和環这个跟汪氏自幼陪伴长大的贴丫在坤宁的份地位，几无二致。

但是，细想下来，也未必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