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砍树正砍得全神贯注，没留意后来人，惊叫一声，霍然转，竟一斧向何良砍去！何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喝：“你疯了吗，怎么见人就砍？”

但终究还是向那巷走过去。未等近了巷，何良已发现有人正站在那梅树之前，一颗心不由怦怦大。砰砰响声不绝，从梅树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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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又是一斧劈过来，“你现在还不承认了？”

何良心中一凛，忙问，“你家小如何了？”biq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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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不能不分辩：“我真不是为了女人。”

月儿终于认何良，用力挣扎了几下。何良只怕她杀过来，哪敢放手。

何良心如麻，急急闪开：“你别动不动就用斧，我看你是女人，才不和你动手，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你要我承认，总要告诉我，要承认什么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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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骂：“你这个大骗，小被你害死了，你竟然还说风凉话？”

何良诧异：“什么凤求凰？”

茫然，暗想自己终究还是忘不了那女。可自己今日才辞别那女，说的那般绝情，日后怎么有脸相见？

月儿：“你送我家小儿也没什么，可你不该三心二意，送了一女儿，还要去那烟之地，还为了个女人和别人大打手。”

月儿撅嘴：“不是为了女人，难是为了男人？”

何良见她说得咬牙切齿，不由大为奇怪：“我……我怎么得罪你了？当初的事情，我不是赔礼了吗？”在他心目中，当初撞到那女一事，已用鲜赔过礼，除了那件事外，他自忖没有得罪过月儿。

月儿挣脱不得，突然啐了，吐了何良一脸。何良慌忙后退，怒：“你怎么这般蛮不讲理？我是何良！”

何良终于恍然，不想那儿还有这雅致的名字。当初他只想表示歉意，一直不知的名字。他虽少读书，可对凤求凰的义，多少还明了。

月儿叫：“你不是说要离开京城，再也不回来了？她听了很伤心，已哭了一整日，竟然还害了病，这下你满意了？你撞倒小也就罢了，可为什么送她凤求凰？”

何良本以为是自己的心回响，可蓦地发现，原来站在梅树前面那人竟然举着个斧在砍梅树。

月儿冷笑：“我知你是何良，你怎么还不去死？”

何良吃了一惊，慌忙上前，这才发现那人并不是他中意的女，而是那女的丫环月儿。月儿虽是瘦弱，砍树的力气倒是不小，砰砰声中，积雪震落，木屑斜飞。何良忙问，“喂，你什么？”

他若是当时就知这儿的名字，打死也不敢送去，这时候知晓，心中又是苦涩，又有些甜。这才明白为何那女说谢谢他送的之时，有些脸红。

月儿叱：“当初你送给我家小那盆，不就是凤求凰了，你总不要告诉我，你没有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