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籍目光闪动，一旁问：“赵家，那打伤八王爷的又是谁呢？这人斗胆包天敢伤王爷，可是死罪。”

赵家有些愤怒：“罗大人什么意思？难说我凭空造不成？”

何良救了八王爷？这怎么可能？何良也是怔怔，想破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了八王爷？

赵家冷冷：“他的确没有对王爷不恭，他只不过是想打死王爷。那天何良和中立在竹歌楼前，王爷恰好经过，被中立拖在其中痛打，若不是何良，王爷只怕早就死于非命了。”???.biquka

赵家终于：“你说得不错，中立当街打的那个疯，就是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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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狂，季良脸若死灰，汗顺着额到嘴角，脸上肌个不停，“你是说……那疯……”突然住，脸现惊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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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良心思如电，半晌才：“赵家，这怎么可能？你认错人了吧？”罗崇勋立即：“就算没有认错人，何良救王爷是一回事，伤人是另外一回事，岂能混为一谈！”

罗崇勋淡淡：“赵家，你方才也说了，王爷得了怪病，时而清醒，时而胡涂。请问他在竹歌楼前被打，是清醒呢，还是胡涂？”他问得隐有意，赵家若说八王爷清醒，那是绝非可能，可要说八王爷胡涂的话，他更有反驳的借。试问一个胡涂的人说的话，怎能让人相信？

季良倒还镇静，淡淡：“赵家，这是开封府，不是说什么是什么的。你总不会说，是我打伤了八王爷吧？”他没有过，当然不会胆怯。

季良脸上一阵搐，失声：“这怎么可能？犬就算再胆大，如何会对王爷不恭呢？”

何良霍然抬，也是难以置信，堂外已一片哗然。赵家又：“所以今天王爷就是开封府的证人，是何良的证人！程府尹，这殴打王爷的官司，不知该如何置呢？”

季良心都要快停止了，没有人敢接话。良久，罗崇勋吐了气，“赵家，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片面之词。”

，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已落在一人的鼻尖前，“救王爷那人就是……他！”

赵家放下手臂，缓缓：“不是你，但打伤王爷的那人却是你的儿。”

众人顺着那指尖望过去，珠都差掉下来，季良等人更像脸上被踹了一脚。赵家指的不是旁人，却是一直跪在堂前的何良！

刘从德挤着三角：“罗大人说的极是！”

赵家手臂又在颤动，众人见了，不敢相信伤了王爷的人也在开封府衙。等那手臂定住，众人顺他指尖所指方向望过去，又都愣住了。赵家指着的人，竟然是风度翩翩的季良。

中立打的那疯，竟然是八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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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衙前所未有地安静，众人目瞪呆，想要不信，却不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