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众一词，完全像事先演练过一般。刘从德起拱手：“府尹大人，如今想必已经真相大白了吧？何良不过是信雌黄，妄想瞒天过海，不想天网恢恢，天网恢恢呀。”刘从德为敲定何良的死罪，特意一气找来了五个证人。他虽见衙外百姓不少，可知当时场面混，很多人搞不懂情况，再说他也不信有哪个百姓敢公然来和刘家作对，为何良作证。

堂下众人报上名来，另外三人中，矮胖之人叫东来顺，是一家酒楼的少掌柜，穿绸衫之人叫文成，本是绿意绸缎庄的主人，还有一人满脸麻，开了家果铺，叫古慎行。

何良越听越惊，一怒火心底冒起，喝：“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冤枉我？”他双目圆睁，额上青暴起。

朱大常接：“好在公的家丁及时赶来，原本只是劝何良莫要动手。不想何良竟和疯狗一样，四下撕咬，慌中，不知是谁误推倒了个路人。那人好像是个疯，后来不知所踪。但公急了，慌忙去卫护，何良这时已被制住，公说，‘只要何良认错的话，一切既往不咎。’不想何良人面兽心，谎说知错，趁家丁放开他之际，冲过去拉倒了公，还要杀了公，慌中，柴车被掀翻，公被压在车下。”说罢抬起衣角揩拭下角，哽咽：“可怜公菩萨心，竟遭此噩运。我等实在是看不过去，这才而说真相，只求府尹大人还公一个公！”

文成：“公当时很不兴，但毕竟为人谦和，忍怒不发。没想到何良以为公弱可欺，竟开始辱骂，说……唉，那和太后有关，在下不敢说了。”他说罢连连摇，痛心疾首。他虽未说，可比说了的后果还要严重。

。何良认得那三人均是当初在听竹小院的宾客，见刘从德不怀好意的笑，心一沉。

东来顺接：“有什么说不得的？何良说公不知好歹，竟然敢和他抢女人，让公快，不然见他一次打一次。”

羊得意：“我们一帮人看不过去，就有人过去劝，不想也被他几拳打倒。”说罢一指角的青：“这地方就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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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慎行退后一步，指着何良：“他当初就是这般脾气暴躁，呼喝连连。公见他辱骂太后，就和他辩驳了两句，不想他伸手就打，简直是无法无天！”

何良牙关咬，躯微颤，已知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不死他，誓不罢休！

朱大常当先：“那日公了竹歌楼后，本想和何良个朋友，所以就在楼外等候。不想何良下来后，竟对赵公恶语相向。至于骂了什么，小的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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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籍堂前踱了几步，突然：“你们五人以前可认识中立？”

程琳又望了庞籍，说：“庞推官，你又有什么结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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