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咬牙。

“好大儿，独一份！我儿，喊个爹，给他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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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官述的旁边，另一位老侠儿，急急开帮腔。

“总舵主……元香主一时语失，还请总舵主见谅。”上官述艰难地咽了唾，起手抱拳。

“我儿，那是我儿！够不够资历！”

香主元修脸惊变，“请总舵主指教。”

“爹，你怎么来了！外风大，小心别冻死了啊！”

“诸葛前辈！”

“这位是？”徐牧指了指。

这一下，王里的数个侠儿，都不敢胡开了。他们忽然明白，面前的蜀王舵主，似乎不好对付。

李知秋舵主，又为何执着于三十州聚义，攻打暮云州。莫非是说，上官堂主对于李舵主的决策，有了质疑之心？”

元修脸羞愧，一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你娘的上官崽！”老瘸毫不客气，一掌扇得上官述摇摇晃晃，继而又抬了手，指着徐牧的方向。

帮腔的老侠儿，被噎了一嗓，开始捧茶不语。

“徐舵主大义凛然，我等佩服得。但徐舵主或许不知，天下三十州侠儿，以资历排辈分，徐舵主前些时候才拜堂，便坐舵主之位，恐有人不服气。万事，皆有要规矩。”又是一个中年侠儿，抱拳开。

“上官崽，上官崽！”

坐在王座上，徐牧怔了怔，抬看着喋喋不休的诸葛范。他原先就猜得，老瘸在三十州侠儿里，名可不小。却不曾想，好像还有些大。

“我儿，快快喊个爹。”

偏偏王里的上官述，脸又惊又喜，急急起了，要去扶住诸葛瘸。

“元香主此话，便如黄小儿大言不惭。”徐牧摇叹息。

“离州香主元修。”

“你要个卵的资历！老资历够不够？你家以前的总舵主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算，老当年，就不该救你这狗夫！”

“我徐牧并非无理之人，也知元香主是说走了嘴，见个不是。”徐牧叹息一声，同样起手抱拳。

“诸葛前辈，徐、徐舵主是你儿？”

这时，徐牧忽然听到了一熟悉的声音。等他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诸葛范拖着一条老瘸，恼怒地走了王。

“元香主，还请即刻离开蜀州。如此规矩儿郎，早些时候，便不该说什么斩皇朝了。”

“资历规矩？莫要忘，我等可活在一场世。若资历辈分，我徐牧杀的狗官，可比在场的诸位，都要多上不少。还有规矩，什么规矩？莫非是说，整个天下都要墨守成规，袁侯爷不该清君侧，我徐牧不该蜀，这满天下的血儿郎，都该老老实实地听从君臣之礼，得过且过？”

“江山雾笼烟雨摇，十年一剑斩皇朝。”徐牧完抢答，继而又认真开，“李知秋舵主，受人所害。我查来，是沧州皇室下的离间之计，使暮云州落皇室之手。我蜀州大军征，攻打皇室的暮云州，莫非算不得斩皇朝？”

上官述听着，一时哑无言。

“总舵主，李舵主乃是聚义，莫要忘了，我等侠儿的天下誓词——”